孟清延躲避间连连挥剑击碰朝自己冲来的箭,双头剑从正中间斩开羽箭,剩下几箭也在被剑刃触碰后改变方向从孟清延身边飞走,孟清延从中跃出横剑一扫被秦行月用弓挡下。
于锡看的眼花缭乱连连惊叹,到最后于锡只能看到双方残影,短短一瞬弓剑火石,迸溅四周,薛思奕盯着孟清延,最后沉默的垂下眼睫。
“是你”秦行月盯着孟清延手中那把双头剑说道,“原来真的是你,你果然没死。”
“看来你还认识我”孟清延看着对方说,不等对方回话就调转剑锋朝秦行月脚下劈去。
“可惜我们还没见上面,不然打眼就能认出你的”秦行月躲开这一击后退几步,说“你说的话,我不计较了,再有下次,我便顾不得长辈的交情。是你,我也打。”
秦行月挥弓转身离开,弓箭在她离手化为红尘散入空中:“既然如此,我就走了。”
她走的速度极快,宛如踏风踩叶,不留下一丝眼神。
“顾不得长辈交情?什么意思”孟清延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离开,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压根摸不着头脑,只道:“她认识我,这名字也的确眼熟。”
“但……我”孟清延仔细思索,“呃……时间太长,我不记得了。”
一直到秦行月离开,于锡都愣愣的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孟清延以为他看傻了眼太过紧张,走到跟前在于锡眼前挥了挥手,对于锡道:“看上面呢?别伤心,再练个几十年你也行的。好了,你把幻儿送回去,其余的事情你不用管,给我一张传音符方便我找你。”
“好”于锡木讷的递给他一张符纸,脸上的表情还是发愣的,明显没有回过神来。
孟清延看了看,问:“怎么了?”
于锡目光不移,僵硬的转过头,看着孟清延说道:“哥……刚刚,我想到我哥了。”
“你哥?”孟清延被他这么一说也愣在原地,“你真正的哥哥,湘巫·锡玄。”
永溪河水哗哗作响,里面的浪花水流击打上岸淹没进孟清延的脑海中。孟清延沉入深海,见不到一丝阳光,正当他挣扎起来时,却发现自己身体僵硬不能动弹。
他拼命搅动江水终于动了起来,猛的向上划水,破水而出时他才恍然惊醒,自己站在一个院子中。
这个地方他再熟悉不过,是自己从小生活的地方:清徐的后院。每当自己累了就会跑到这里来偷懒,那时于锡的哥哥锡玄就会哈哈大笑着来嘲笑自己。
孟清延也不气,总是带着锡玄去跑马,跑累了就在草坪上躺一会,晒晒太阳缓缓神,直到夕阳没入地里,美好的一天就结束了。
他觉得自己回到了从前。
孟清延看到十三岁的自己坐在树下吊起的简易秋千上,树下十三岁的自己对面站着两个人,女人头梳高马尾身着红衣劲装,英姿飒爽、干气逼人,正是孟清延的母亲清徐的掌门孟于嫣。
别的宗门大多都有校服,孟于嫣常说哎呀,别搞那些花里胡哨的,自己好好修炼就行,管那些有的没的。也因此清徐内的人都穿的五花八门,穿什么颜色衣服的人都有。
她身边是一个紫衣少年,看上去年纪不大与当时的孟清延几乎同岁,紫衣少年有些犹豫的看向秋千上的孟清延。
孟于嫣却将小孩往前一推,给孟清延看:“这是我好友湘巫·里锡的孩子,叫湘巫·锡玄。锡玄,这是我的儿子,孟清延,比你还小一岁呢。”
“你好啊”锡玄有些腼腆的看着孟清延,脸上看着笑呵呵的,只有双手紧张的不知道往哪里放。
“你好”孟清延朝他摆摆手,跳下秋千招呼他过来,“来了就是客,你试试。”
锡玄犹豫着走了过去,坐在了秋千上。
“啊哦,不算是客了”孟于嫣指挥孟清延,“他暂时要住在清徐了,以后你们就是家人了,来,清延,叫声哥你们就是兄弟了。”
“你……”孟清延站在秋千边上盯着锡玄看了又看,最后还是道,“我不叫,但我们以后还是兄弟。”
“嘿,你小子!”孟于嫣拨了把头发,单手叉着腰指着十三岁孟清延的鼻子恨铁不成钢。
孟清延想起来了这是十二年前抗都之战刚开始的时候,锡玄偷偷溜入参战营地被发现后带过来和孟清延一起修炼,他的弟弟于锡被带到了段行,两人经常书信来往。
本来抗都之战结束后锡玄应该回去的,但听说他们宗派好像比较特殊可以在留其它宗派那里一起修炼,不过愿意这样离开家乡的还是少数。
听说这几年锡玄宗派有意愿前往其它宗派学习的只有“湘巫·锡玄”和“湘巫·于锡”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