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怎么能说补给我呢?”摊主嘿嘿笑道,他像是一个老奸巨猾的商人,似乎没有看到女人厌恶的神情,“我瞧你身上的饰品不错,不如付了钱一并给我,此时便了了,就算是我们和解如何?”
“你在做什么美梦”女人哼笑一声说,“明眼人都看得出我一身不凡,你敢诓骗我钱财,不怕主家来训你仇恨吗?”
“你没有搞清楚啊”摊主摇头,“不是我诓骗你钱财,而是你诓骗了我!你偷了我的东西手脚不干净啊!这样的人会有人给作证讨理吗?”
“放肆!你再敢信口胡诌,我便撕烂你这张嘴!”如此说辞引的女人暴怒不已,她根本没有拿摊上的东西,本以为这个摊位小贩只是想借机污蔑讨要些钱财,她就当是喂了狗。
没想到这人如此不依不饶,还想要自己身上的配饰金银,要知道这些东西随便一件可是能买了这片集市。
周围人窃窃私语的讨论声,引得孟清延也注意到了这边。薛思奕顺着目光,看了看却只看到乌泱泱的一群人,便说:“怎么了?”
“不知道”孟清延摇头,示意他看前方“走,看看不就知道了。”
“嗯,说的也是”薛思奕拨开人群和孟清延一起挤了进去。
集市上有着不少摊位,形形色色的人在这里摆摊,鱼龙混杂之地什么善恶之人都有。他们挤进人圈发现里面围着两个人程中心状散开,中间的摊子将一男一女前后隔开。
那是一块破旧的烂布搭建而成的摊子,只是简单的铺在了地上。
上面看上去十分简陋,只有几样东西不规整的摆在上面,看上去歪七扭八很不雅观。孟清延听着周围人的讨论声便知是怎么回事。
薛思奕看女人衣着华贵,面容不凡一看就不是寻常人,便对孟清延轻声说:“这摊主一看就是个老手,这样的富贵人家也用得着偷东西?真是好笑。她来集市上逛街怕是想淘些好玩的玩意回家瞧,这摊主怕是要倒大霉了。”
“像她这样的富贵人家出门肯定会带着护卫,眼下骚动已久还未有人出现恐怕她是自己溜出来的。”孟清延说,“不着急,先看看再说。”
“你别想走!”摊主眼看女人要走大喝一声随即开始在原地撒泼打滚起来,孟清延看的直皱眉,轻声啧了声,说:“胡搅蛮缠,不成体统。”
众人还在小摊边上围着,女人的退路被他们这群看热闹的人阻挡,不能立刻离开。
正当她左右为难时,人群中传出一声窃窃私语:“哎呦!又是他喽,整日里靠这些脏手段弄钱,怎么好意思的嘞!看来这小姐今日怕是要破财消灾了,碰到他今天真撞了霉运。”
“你说的对哦,他这样谁敢来这买东西?听说他以前还打人呢,怕都给人怕死了”有人开口就有人附和,一声声私语传入老板耳中仿佛被无限放大。
脑海中回旋着源源不断的声音,摊主听着被打了脸,面子生疼瞬间觉得丢脸面子,忽然间暴起用力攥住女人手腕让她不能离开,女人被攥的疼了,不自觉喝了一声:“你松手!”
这一喝仿佛激怒了摊主,他大骂一声:“你不承认是吧?你偷东西不承认是吧?!今天我就来教你做人!”说着他一拳砸向女人。
女人见状伸手探进自己宽袖袍中,摊主看上去很是壮实,这一拳要是落下以女人的身子恐怕是要伤的不轻。
眼看那拳头离自己越来越近,女人猛的一咬牙袖中那只手便猛的发力刚要出手时就见那拳生生刹停在了自己眼前。“怎么回事?”
摊主斜眼瞧向侧面,刚才那拳被一名蓝衣男子截在手中。
孟清延抓着摊主的手,给薛思奕指了指地摊上的一角:“我要这个。”
“这个吗?”薛思奕上前拍掉摊主的手,走上前去挡到两人中间,他微俯身看到了孟清延指的东西。
那是一条朴素的红绳,看上去像是一条项链。红绳下有一个不大的吊坠,他拿起来仔细看了看上面是一朵莲花,似青莲似白莲更似孟清延。
歪歪扭扭的不规整,不受束缚、肆意张扬。
“嗯”孟清延点头。
“好眼光”薛思奕对他笑了笑。
作恶多年从未失手的摊主哪见过如此阵仗,自己本来专挑弱女子幼小孩出手,这次被不知道从哪来的两个毛头小子坏了财运,霎时气的不轻,抡起一拳又要朝孟清延击去,嘴里骂道:“我草你大爷!你他娘的坟头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挡我的道!”
“把嘴放干净”薛思奕抬手轻松抓住他袭来的手臂,手上力气加重让摊主疼痛不已,四处尖叫。孟清延想要断了他的手却扭头看向孟清延。
“寂卿哥哥,他骂你,我把他舌头拔了好不好?”薛思奕说。
“脏舌头留给他自己吧,把他给劈了。”孟清延随口说,薛思奕立刻去拔刀这一动作惊得周围的人四处逃散生怕伤了自己。
孟清延轻嘶一声把他的手按下去:“算了,在这里动手不便。”
女人见他们出手愣了片刻,才道:“多谢两位少侠出手解围。”
“不必谢”孟清延点头示意,“我怕你们打起来把摊子给掀了,我东西还没买。”
“是吗?”女人淡淡的笑了笑,说:“既然如此,那便不打扰两位少侠了,小女子先走一步。”
“等等”孟清延叫住她,问:“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