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是来看眼什么时候吃席,您二位抓紧点,让我们混个双喜临门。”
苏斌听到二人这一套唱念做打,脸色由铁青转变成潮红,他瘫倒在座位上,用人体肺叶风箱呼呼鼓气。
“当然,念在骨肉亲情的份上,我给你们留了20%的股份,如果你可以用高于市价的钱买走,我考虑一下。”
苏斌抓了一下于依依,她马上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瓶速效救心丸。苏斌哆哆嗦嗦地打开瓶盖,吞下药,手指指着苏青梧
“逆………子!你!怎!么!敢!”
“爸,骂了这么多年也不换点新词。”
苏青梧无所谓地吃着骆书尧包好的虾,含糊不清地说,这一大桌子菜不吃白不吃。
“青梧,你明知道我们家账面上没有那么多钱,你是在报复我吗?”
苏青梧翻了个白眼,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后妈。
“别给自己加戏,当年是我妈踹的苏斌,你收垃圾还收出成就感了。”
苏青梧顿了顿,接着说:
“我说,高于市价10%,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没钱没关系啊,卖房卖车,让你儿子换专业,几位业务不是挺熟练的。”
苏青梧话音刚落,骆书尧紧跟着接话,学着绿茶继母的口吻说
“是啊是啊,沪市的别墅和您们家安身立命的公司孰轻孰重,还要我一个外人提醒你们吗?”
骆书尧学着于依依的样子,柔柔弱弱的靠在苏青梧身上剥荔枝。
他从下往上看,苏青梧淡漠的表情出现裂痕,他本来放在大腿上的手翻转,手指用力。
苏青梧嘴唇没动,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再散德行试试?”
骆书尧龇牙咧嘴的挤出一个假笑,坐直身子,瞪着自己便宜岳父。
苏斌正打算摆一摆父亲架子,就看见苏青梧把嘴里的荔枝核吐到骆书尧早就准备好的手里。
掏出手机,不多时,电话接通,苏青梧张口便问:
“常叔,我家股份你要不要?”
常炀是苏斌生意场的死对头,两家人公司定位相同,在沪市你死我活很多年。
苏斌作为一个快六十的老男人,血气充足,不一会儿脸红的像小丑鼻子。
他咬牙切齿,一边说话,一边靠臆想凌迟着苏青梧和苏繁昭母子。
“行,我一个月后……”
“我说了,只有三天,不管你是卖房卖车,哪怕你自己出去卖身卖肾都行。”
“三天后,我没收到钱,你公司要不了两个小时就会被常叔合并。”
“再也不见,希望你短命。”
说完,苏青梧拉着他小男朋友走出房间。
只留下马上要被气进医院的苏斌和于依依。
一想到刚才那么气人,苏青梧就感觉浑身都舒服了。
苏青梧终于释放一口来自上辈子憋了十年的恶气。
一想到上辈子他们几个在末世初期居然还有点钱可以囤货。
自己只能在长林市那个没吃没喝的办公室里面和变成丧尸的老登斗智斗勇。
苏青梧就感觉憋屈,但这辈子你们滚去市中心的酒店喂丧尸吧。
苏青梧保持着一张淡淡的厌世脸,在心里发出桀桀桀的笑声。
这时候,骆书尧轻轻扣住苏青梧的手摇了摇,黏黏糊糊的凑上来,声音有些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