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扑在了俞庭的背上,又挪到了侧面,正要将她翻转过来之时,一个女孩的声音传来:“住手。”
小二循着声音看过去,见床上躺着一个小女孩,更加兴奋了,又见旁边躺着一个男孩,觉得有些扫兴。他眼珠一转,迈步走到床前,用被子把男孩盖上了。
小二边撩玉丹的背心边说:“我的小美人儿,你可救了我的命了。”
说完又扒她的裤子,做出吸气和闭眼的动作,接着俯身亲吻她的肚脐,却又起身往地上吐口水,似要呕吐,说:“臭死了,这女孩尽看书了,不洗澡。”
他干呕之后,发出低沉而嘶哑的笑声,又自语:“有总比没有强,谁叫她这么嫩呢!这就叫香中有臭,臭中有香。”
玉丹感觉有人在侵犯她,却又迷迷糊糊的,身上没有一点力气。她使了好大的劲,才把背心往下拉了拉。
小二看到玉丹的背心往下挪了一些,有些喜悦,又有些不喜悦,不喜悦的是这女孩居然敢拒绝他,喜悦的是她的拒绝更激起了他的欲望。
反正是到手的鸭子,跑不了的,因此没有去管她的背心,而是把裤子给扒了下来。
小二正要往玉丹的身上趴,忽然听到身后“嗖”的一声,后背似乎被石子之类的物品打了一下,紧接着背心处一阵疼痛传来。他反手摸自己的后背,似乎是一枚飞镖,将手收回,看见手上有血,又回手将镖拔了出来,扔在了地上。
他赶忙翻身下床,返回柜子前要拿刀,不想手刚触到刀把,手腕就被人踢了一下。他也不管是谁,回身以拳相击,那人一侧身躲了开来。他又以掌相击,不想刚一出招,还未及触及对方之时,那人已飘一般退到两步之外。
他定睛观瞧,发现这人正是在楼下吃饭的那位黑衣男子,而且就住在隔壁。
小二把头一扭,说:“这位大侠,我知道你是在打抱不平。今天搅了我的好事,我不怪你就罢了,但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劝你还是赶紧走了吧,否则我就要不客气了。你要知道,得罪我森林狼是没有好处的。”说着从身侧的衣兜内掏出镖来,向黑衣男子发了出去。
黑衣男子侧身躲过一枚,不料另一枚又飞了过来,遂纵身一跃,飞到房梁之上。小二在地上翻了个跟头,顺势把刀捡了起来。
黑衣男子从房梁上刚一下来,小二即上前挥刀劈砍。黑衣男子也拔出刀来,两把刀便打在了一起。
二人打了约十个回合,黑衣男子趁小二露出破绽之际,一脚踢在其背心之上。小二发出“哎哟”的声音,身子向前窜去,扑在了桌子上,又听得“咣当”的声音,桌子的一侧倒了,桌上的物品滑在地上。
小二刚一起身,黑衣男子又举刀刺去,小二横刀格挡,身子连转几圈,来到窗前。
黑衣男子飞身一跃,借下落之势挥刀劈其头部,小二举刀以刃迎击,二人便各扎马步,拼起了手劲。
过了一会儿,小二的臂力渐渐不支,黑衣男子趁机使出正蹬腿,猛踹其胸口,只听得“嘎喳当啷”的声音发出,小二的身子飞出了窗外。
外面人头攒动,有“叽叽喳喳”的声音传来。各房内的客人出来观看,有的只穿内裤就出来了,还有的正在穿外衣,甚至有女客人穿着内衣就出来了,她本来看别人的热闹,别人反盯着她看。
黑衣男子迅速上前,把刀架在了小二的脖子上,说:“不要动,若动我宰了你。”
这时,掌柜的穿着睡衣来了,问:“怎么回事?”
黑衣男子说:“这人简直胆大包天、目无王法,竟图谋不轨,欲劫财劫色。我已将他就地制服。”
掌柜的抱拳施礼:“请问侠士尊姓大名。”
黑衣男子还礼:“在下裘洛,请问掌柜的怎么称呼。”
掌柜的说:“我叫万奎年,不敢说是什么有头有脸的人物,在这一方也是小有名气的。”
裘洛指着小二说:“此人与你是何关系?”
万奎年说:“此人是我在一次外出返回的途中捡回来的。他说:‘我给你做工不要钱,或者随便给点就好。’我便把他带了回来,没想到他竟如此之坏。前段时间有个卖葡萄的女子来了,那天晚上我正起来小解,没想到被一位年轻后生揪住用树枝一顿痛打。我问他:‘为何打我?’他说:‘你调戏了那卖葡萄的女子。’我一再解释,他就是不相信,我不承认,他老打我,我也无奈,只好承认。我承认了,他就不打了。男子对我说:‘以后不要让我再见到你,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现在看来,准是这家伙调戏那女子,且嫁祸于我。”
这时,从屋里面传来了咳嗽的声音,裘洛反手用刀柄将小二击晕,在其身上摸了一会儿,摸出一个小葫芦瓶来,攥在手中,说:“这想必就是解药了。”
随后返回客房内查看母子三人的情况,给他们各自服下解药,不一会儿,就都醒了过来。
玉丹摸摸自己的胸脯,说:“好玄呀,差点被非礼了。”
俞庭摸摸自己的脸,又看看双手,说:“我就怕脸被贼人刮伤了,还好没事。”
万奎年朝着倒地的桌子只摇头,似乎有些犯愁,又有些恐惧。
裘洛用略高的声调说:“怎么?要我们赔你桌椅板凳吗?”
万奎年直摆手,说:“这张桌子本是坏的,桌腿早掉了,是我拿胶水粘上的,不必赔。”
裘洛问:“那怎么了?”
万奎年眉头略皱,说:“之前用树枝打我的那个青年就是这画上的人。”
裘洛略一侧身,说:“那是我的学生。”
万奎年说:“既然是你的学生,此事就不提了。”
裘洛抱拳说:“万掌柜海量。”
万奎年对其他的伙计说:“把此人先捆绑起来,再用水泼醒,然后交给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