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辰一听,脸色顿时一僵。
等他一回到寝阁,发现自己的衣物已经被整理好,放到外间的软塌上去了。
阎辰摸着鼻子,刚要近前,就见莫言一脸淡笑的看着他,指了指外间的方向,然后挥了挥手。
阎辰揉了揉耳朵,立即蔫耷耷的去外间去了。
神秀楼内,白衣男子一脸冷笑的看着阎国公,“阎珏,你这次撤下所有暗卫的举动实在是太愚蠢!
你可知那风隼已经马上就要完成了,可是现在最关键的东西被人偷了,你觉得,我们是否还有继续合作的必要?”
阎国公双手一揖,十分恭敬的说道,“让七城主产生这样的想法,实在抱歉。
请您放心,这次只是意外,好在贵宗最重要的东西没有丢失!
至于被盗走的东西,那些相信很快会重新做好按上,还请七城主三思。
毕竟,在大邑朝,也只有我阎氏一族,才能调动一些特殊的物资。”
“哼,如果不是看在这个份上,你以为就凭出了这样的事,本座还能站在这里,和你心平静气的说话?!”
“是!是!是!这一次,确实是我府上的疏漏,还请您息怒!”
“哼!那就用你的实际行动来证明吧!这个月底,无论如何,这架风隼,都必须完成!”
说完,七城主一步踏出,转眼间消失不见。
等他离开后,阎国公铁青着脸,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他目眦欲裂,没想到,他真的没想到,他以为铁桶似得国公府,刚一扯下暗卫,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这证明了他做的事情,早已不是秘密,只是对方一直隐藏在暗处看着而已。
能如此快,狠,准的出手,证明这个人,一直潜伏在他的身边,最起码是他最信任的人。
只是,能够安插这么深的棋子在他的身边,到底是谁呢?!
突然,他想起了上午他那个便宜亲家,被突然调入礼部的事情。
难道是……
阎国公猛地一惊,额际,顿时浸出一层冷汗。
花州偃上发生的事情,就像一瓢冰水倒入油锅中,溅起的油点子,但却阴错阳差的没有发散出来。
但是,从这一日起,国公府内的一切,都悄然的变了。
变得就像一个被剥了皮的鸡蛋,只要谁再稍一用力,就会打破国公府的现状。
当然了,那种意识上的紧绷状态,也只有个别的几个人,才会察觉得到,对于其他人来讲,国公府的荣华,会永远延续下去的。
翌日,国公府辰时一过,便大开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