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九爷今日,一定要好好表现,妾身的命,可就指望九爷您了。”
莫言说完,笑看着阎辰。
阎辰难得的收起了调笑的心思,一反常态的点了点头,“放心,我自是省的,只是你一个人呆在府里,一切要小心。”
莫言,“好,你也要小心,不要忘了,前几日,你还被人刺杀过。”
阎辰突然抬手摸了一把莫言的发顶,“放心,我那个爹,最重脸面。
在盛京城内,他不会让阎氏族徽第二次蒙羞。”
第二次?!
莫言看见阎辰眼中的浓浓的讥讽,和一闪而逝的悲凉,瞬间想到了两年前阎辰的马车,在大街上马惊车翻的那件事。
这让她心生愧疚。
那一日,是她被十戒城毒尊追杀,在大街上大打出手所致。而阎辰的马车,是恰巧路过那里。
可是事后,她自采菱的口中得知,阎辰的那架马车,不止车被人动了手脚,就连马也被喂了药。
所以阎辰当日受伤,即是偶然也是必然。
这也是阎辰这两年一直在追查的真相之一吧?
“我走了,等我回来。”阎辰又要摸她头顶,“啪!”手背上挨了莫言一巴掌。
敢占她便宜没完了还!
“去吧,妾身等九爷的好消息。”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红枣,莫言笑得很温柔。
阎辰吹了吹手背,对着莫言做了一个鬼脸,才转身离开了清凉阁。
莫言回了里间后,她找来了彩月,“你去吧宋妈妈叫来,就说我有事找她。”
“是,小姐。”彩月应声而去,采菱从西配间药房里走出来。
“主子,这整个阎国公府里,我看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那个老虔婆等了这么久,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
还敢舔着脸说自己吃斋念佛,我看她是杀人吃肉还差不多!您看今天晚上要不要让她吃点苦头?”
采菱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药瓶。
莫言一看,眼底不禁露出一抹冷魅的笑容。
“你说的没错!这个国公府里的人,还真是冷心冷肺的紧!想来是太平日子过的太久了。
采菱,让你找的人,都找好了吗?”
采菱听了,眼底露出一抹开心的笑容,“主子放心,一切就绪,只欠东风了!”
“好!那就开始吧!”莫言手指轻击桌面,眼底闪烁着阵阵冷芒。
“是!”采菱兴奋的一躬身,她早就看不惯这个府里的人了。
茗香阁,天字一号雅间内。
阎辰早早的侯在那里,在桌子上,放着改良版的穿山甲。
此刻的他,心情十分激动。
手心里,也全都是汗水。
这一次,他不是隔着门,与人调笑故意露出口风。
这一次,他是被动的。
也可以说是经过上一次自己故意通过六皇子的人透出口风后,那位一定是查到了什么,所以才有了今天的这次见面。
而这个穿山甲,他不知道那位是否已经通过府里暗卫,知晓了他的所有计划。
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那就是这个穿山甲的作用,那位一定是不知道的。
阎辰正在思绪翻涌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几道脚步声。
那声音,其实与别人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听在阎辰的耳里,却重若千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