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个阎九没娶续弦前,那可是天天混迹与秦楼楚馆的纨绔子。
整天与门阀世家子弟,在盛京城胡作非为。
只是碍于国公府的权势,加上那阎九爷虽纨绔成性,却太过狡猾。
每次闹事前都有他的影子,可闹事后却查无此人。
滑不留手,不止让他们京兆衙门头疼,就连五城兵马司的人,也奈何不了他。
只不过那阎九,到底从未与他们这些衙门的人正面对上过,一切都是众说纷纭。
但是今日,看看阎世子的做派,赵康突然也想听听那些流言了。
“都有哪些流言,说来也让本官听听。”
那衙卫一听,连忙上前,绘声绘色的讲了起来。
“大人,那流言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说是那国公府当家主母,成天把眼睛放在庶子的房里头。
还故意让一个偷了人,破了身子的下人过去伺候府里的爷们。
出了事,还想让府里的庶子认了这顶绿帽子。
不成想没能成行,就想发作了那庶子院里的所有女人!
啧啧啧……堂堂一个国公夫人,比那黄油胡同里的老妈子还下作呢,呸!”
那衙卫说着说着,还气上了,直接就啐了一口,看得所有衙卫轰然大笑。
“李三,你这个算啥?!还有更劲爆的呢!”
另一个衙卫笑完之后,接着吧啦吧啦又说了一大串。
“……那位可怜的八奶奶,先是被当家主母下药,当众丢脸后,气得吐血疯魔。
被阎国公府的那位歹毒下作的当家大夫人送到了大觉寺里,现在也不知是死是活。”
“当家主母给庶子安排偷人的下人去伺候,又给另一个庶子媳妇下药?啧啧啧!!!
大人,您说说,就这样的府邸,这样的嫡母,还能养出什么样的好儿子来?!”
赵康没想到,市井里,竟然流出了这样的传言。
他很奇怪,阎国公手下党羽遍地,怎地就没有人出来制止呢?
还是说,这流言的出处和传播之人是有组织,有目的的安排着这一切?
“行了,这些话,听听就算了。
毕竟都是市井流言,老百姓说说无伤大雅,你们可是京兆衙门的衙卫,同时也要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
赵康出言呵止了衙卫们的嘲笑,抬手用力一挥,所有人顿时恢复了正色。
“现在留下十人随我去阎国公府,剩下的人,分作四组,追查可疑之人。”
“大人,刚刚那情形,分别就是那阎老夫人自己跑出来的,咱们这些兄弟还追查……”
“啧!你是不是蠢,当然是给某些人看得了!”
赵康拿眼瞪了前头说话的那人一眼,“赵吏,你身为法曹长史,别再让本官听到你这么没脑子的话。”
被称为赵吏的衙卫,实际上是专司捕盗缉凶的长史,连忙躬身一礼,“属下蠢笨如猪,让大人操心了,属下这就去追查可疑之人!”
赵康嘴角微抽,不过他懒得理这个贫嘴的属下,打马朝着阎国公府疾驰而去。
他都给了这么长的时间了,神秀楼内,那些该掩饰藏起来的,想必都藏好了吧?!
只是,当赵康来到阎国公府的门前时,发现那里围了许多人,就连阎国公都在那里。
气氛很压抑!所有人都敛气禁声,有的人,甚至连走路都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赵康顺着所有人的视线往前一看,一双瞳孔骤然一缩,心下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