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本能的想要抽回,谁知那只大手异常的柔软,就好像小时候,宗主师父牵着她的小手时一样。
这让她有了瞬间的恍惚,也就是这一恍惚,竟然让阎辰像得逞的老鼠掉入了油缸里,眼角眉梢笑得贼兮兮的,好不得意。
他确实得意,府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而罪魁祸首,就是他身边这个祖宗。
所以,他得好好的跟她商量一下接下来的事情。
然而,让阎辰没有想到是,在吃完早膳后,莫言又给他来了一**击。
没错,这**击就是昨天晚上,莫言带回来的那几枚铜钱。
阎辰看着手心里,两枚厚度不一的铜钱,他的脸色黑沉似水。
他没想到,自己的父亲,竟然胆大包天到敢私自铸币,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这得是多么的贪婪,才能让他甘冒大不韪,做下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九爷,你有没有想过,已国公府的财力,为何还要造假币?”
阎辰闻言,猛地抬头,“你的意思是,这钱另有他用?!”
“我虽嫁入国公府不过须臾,但也完全可以看出国公府不缺钱花。
那么,阎国公依然造假币,那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要用这笔银子,做其他的事情。
至于做什么事情,我就不好随意揣测了,只不过九爷想想,这天下间,什么最费银钱?”
什么最费银钱,那当然是养兵!
除了养兵之外,还有什么需要大把的银钱?!
阎辰几乎不用想,就能猜出这其中的关窍,他只是没有想到,他的那个心狠手辣的父亲,如此的胆大包天。
这可是谋逆的大罪啊!想想府上那三百二十多条的人命,阎辰只觉得浑身发寒,发颤。
这样的人,竟然是他的父亲?何其悲哀!
“只是不管真相如何,九爷,我们都不能再继续停留在这里了,你,是不是已经做好了准备?”
准备离开国公府。
阎辰闻言脸色一凝,是的,昨日之前,他以为他还需要一点时间。
可是昨日之后,他已经知道他的仇人到底有谁,是谁,他,确实可以离开这个被野心和欲望,蒙蔽了所有心智的地方了。
只是离开了,她还会在自己的身边吗?
想到这,阎辰突然看向莫言,眼神带着一丝忐忑一丝期待。
“九奶奶可会随我一起离开?还是……”还是我离开国公府之日,就是你返回宗门之时?
阎辰说完,手不由自主的紧紧攥起,心,莫名的提了起来。
莫言看着阎辰眼中一闪而逝的忐忑,想起前一阵子,他提出的三年之约,莫言笑了。
“妾身自当跟随九爷,直到九爷青云直上。”
阎辰听着莫言落地有声的话语,一下笑了。
笑得那么的开心,笑得那么的灿烂,就像一个天真无瑕的孩子,澄澈无垢。
接下来,两人商量了许久之后,阎辰才返回听涛阁。
而此时的朝堂之上,已经落针可闻。
建元帝第一次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沉下了脸。
在大殿的正中央,跪着的正是三公之首,阎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