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朝臣,再看阎国公时,眼中带上了惧色。
就连定国公,也没了之前的得意,而是变得更加谨慎起来。
清凉阁内,采菱把得到的消息,告诉了莫言。
莫言听了,表情未变,只是拿着大邑志的手,却渐渐显出青白之色。
“那个孩子呢?”莫言面色冷凝似水,隐有寒霜彻骨之势。
“孩子不见了。”采菱眼底有些黯然,其实他们鲁班营是可以救治那个孩子的。
就连她自己,也是被鲁班营收养的孤儿。所以,她特别同情和心疼那个可怜的孩子。
而且她也相信,她的主子也是这样想的。
夜晚,刑部义庄,刘基和刘基的父亲,包括刘基的妻子,安静的躺在尸架上。
一席玄衣斗篷加身,头脸都捂得严实的神秘身影,悄然出现在三具尸体前。
如果阎辰在这的话,肯定会一眼认出这是为自己解毒的神秘人。
其实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莫言。
因为国公府近日的风波,府内的暗卫可哪都是。
为了不暴露行藏,她只得穿上这套衣衫。
而且这套衣衫,内有乾坤。
是她那个宗主师父专门给她做出来的,只有特殊时候,她才拿出来穿。
走到尸体前,莫言抬手刚要打开盖在尸体上的白布,谁知,一道血红色的剑光陡然袭来。
莫言一个旋身,堪堪避开那道剑影。嗤!剑气划破墙壁,发出了骇人的声音。
来人头戴银色半脸面具,只露出光洁的下巴,和健康的蜜色肌肤。
他手握一把血红长剑,与他那一身的银白,衬得相得益彰。
俊逸,潇洒,又带着一丝神秘。
血色的剑光,摄人心魄,看得莫言蹙起了眉头。
这个人,首先她确定不是十戒城的人。
可是江湖上,她从未听说过,有人使这种血色长剑的人。
如果有,她必然知晓。
“你是何人?为何来此?”男人问莫言。
“你又是何人,又为何来此?”莫言回男人。
“我来查是何人下手,不知阁下又是何目的?”
“同样。”莫言在确定对方不是十戒城的人外,也就不再隐瞒,直接干脆的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如果对方就是杀人凶手的话,自然会千方百计的阻止她的查探。
如今对方说是来查探凶手的,那就不应该阻挠她的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