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刚才实在是太生气了。
虽然觉得自己也有些冲动了,可一听见自家主子那气死人的话。
她气得直接用袖子卷起那些个碎片,起身就往外走。
气死她了,比刚才还生气的那种,怎么办?
莫言见桌面上的碎片,已经被某个小炮仗给回收后,便轻轻的咳了一下。
等她掩饰掉脸上的笑意后,才轻声说道,“恭叔,宋氏,没事了。”
恭叔和宋氏,吓得脸色煞白的探出了头。
当看见刚刚还四处乱飞的碎片,果然已经不见时,这才拍着胸脯从桌底钻了出来。
恭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唉,老奴年纪大了,这胆子到底不如当年了。”
而宋氏,则白着一张小脸,眼光四处的乱扫。
唉呀妈呀,太太身边的采菱姑娘,太可怕了。
“咳咳,采菱从小脾气就不大好,但,胜在忠心,呵呵。”
“忠心就好,忠心就好。
不过太太身边有这等高人,老奴倒是放心了不少。
挺好,挺好。”
恭叔再次擦了擦鬓角的汗水,莫言咬牙,嘴唇悄然嗡动了几下。
躲在外面的采菱面色陡然一僵,下一刻,她用力的跺了跺脚,那张嘴,噘得快挂油壶了。
主子太过分了,竟然把之前答应她的画本子又给没收了!!!
半刻钟后,莫言带着采菱和宋氏,返回了弓弦胡同。
回去的路上,采菱气鼓鼓的撅着嘴。
还不时地走两步就跺一下脚,一路上,盛京城好好的街道,生生的多了好几个坑儿。
再说赵吏带着董虎,还有五城兵马司的几个小兵,回了京兆府衙后,直接把登三几个丢在一间大牢。
至于董虎,则被他特意安排到最逼仄的一间牢房后,就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直奔府衙后面的公房。
里面,赵康正与魏师爷商议明日大朝会时,他们要上的折子。
因为丹书铁券的案子已经移交到刑部和大理寺,所以京兆府衙,这几天并没有什么大案要案。
赵康上的折子,也是关于流民管制的问题。
因为江南那边发生了洪涝灾害,最近往盛京城方向,来了很多的流民。
这些流民的安置,及管理原本应该是五城兵马司来负责的。
但是,据城门守卫的消息,并没见五城兵马司的都指挥使,或者是副使大人与守城的守备大人打过招呼。
所以,守备大人就找上了京兆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