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小姐很忙,为了让姑爷能够顺利出府,并安心的进行科举,她做了很多你们不知道的事情。
我不希望她还要为了这等腌臜玩意费心思,人既然是你们同意留下来的,那就要看管好了。
我说完了,妈妈继续忙吧。”
采菱说完,笑着对宋妈妈乖巧的福了福身,退出了后院回到她的小药房。
这里,是莫言专门为她辟出来的一个单独的屋子,比当初清凉阁的西配间要敞亮多了。
她进入自己的小药房后,就开始忙了起来,既然愿意多嘴,那嘴就不要闲下来好了。
家里的一切,莫言都不知情,她此刻,正在跟阎辰一道,先去了锦绣坊在南城开的铺子,南城绸缎庄。
“看这名字起得,够霸气。
这是要把南城的绸缎铺子一网打尽,还是觉着自己的铺子是南城第一?”
阎辰笑眯眯的仰着头,看着那金灿灿的牌匾,眼底的讥讽毫不遮掩。
“呵,你是第一次来这买布料的吧?不知道这可是锦绣坊开的吗?”
不知何时,一位摇着羽扇,一身雪白长袍,头戴国子监专属的蓝色方巾的男子一脸轻视的说了一句。
阎辰好看的俊眉蹙了一下,他幽幽的转过身,黝黑的瞳仁突然眯起。
当看清说话之人那一身标准的国子监生员打扮时,邪邪的勾了一下唇角,很是不客气的嗤笑了一声。
“什么时候国子监的学生,竟然跑到南城替一个商贾鸣不平了?
关山从,关老先生知道他的学生在一个绸缎铺子前替人家站台吗?
还是说,大邑朝的国子监,已经成了锦绣坊的拥趸!”
那名学生一听,脸色顿时一变。
他吓得连忙朝四周看去,见没有旁人,才心有余悸的收起了手中被他扇的啪啪作响的折扇。
“你!你是谁?!你不要瞎胡说!
还有,你怎么知道祭酒大人的名讳?!”
“你确定要在大街上,跟我讨论关老先生的名讳?”
阎辰一脸坏笑的盯着这位已经冒汗的学生,眼地里的恶意都快要溢出眼眶了。
“哼!你要是有本事,咱们大可以去雅轩比试一番。
阁下在这大街上,对别人耍流氓算怎么一回事!”
“呃?你的意思是被我耍流氓了?”
阎辰瞪大了双眼,一脸的不可思议。
那男子一听阎辰如此说,顿时懊恼的还跺了跺脚,一张白皙的面皮绯红一片。
别说,还真有一种邻家的小娘子,被登徒子当街耍流氓的架势。
“夫君,这是哪家的小娘子?长得可真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