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为了一时的安抚,那恩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的好。
他们,已经到了快要爆发的边缘了。”
阎辰闻言,感激的对老公拱了拱手,“老丈放心,明天一定有粥!”
老丈一听,眸光一下亮了。
有粥就好,有粥就好。
他是读书人,教书育人一辈子,他不想临到老了,再被朝廷判为暴民。
阎辰又跟其他几个受灾最严重村庄,和县城的人了解了一下,得知他们那里,河道堵塞,庄稼已经被大水淹了二十多天了。
地势低的地方,肯定已经没有希望了。
如果大水再不退下去的话,那地势高的庄稼,恐怕也会颗粒无收。
阎辰突然想起,他们来时,他带来的三个穿山甲。
心中顿时有了自己的打算。
等他了解完情况,返回刚刚那个老妇人身边时,那个孩子的呼吸,已经恢复了平稳。
因为莫言让绿珠拿出饴糖放入水中化开,给小孩子喂了下去。
有了吃的,小孩子立马恢复了一些精神。
又给妇人和她的婆婆一人一块面饼,因为孩子有了生气,那个年轻的妇人,眼底也恢复了神采。
等阎辰回来后,俩人对视了一个眼神,然后齐齐看向城门口紧守城门的那几十个守卫。
抬头看了看天,日已西斜过半,再过一个时辰,天就黑了。
莫言和阎辰,把绿珠还有彩月和夏末都叫回了了车边。
“天黑之后,我会离开一下,你们几个呆在这里,如果看到情况不对,不用管别人,护着你们爷立刻离开。”
“我也……”阎辰想说自己也想去,但是一对上莫言微冷的眸光,立即把未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老实的呆在这里!夏末,你身上有功夫,你要时刻关注城门口的那些守卫。
一旦发现他们过来,立刻带着所有人撤离,知道吗?!”
夏末冷不丁的被点名,身子本能的一激灵。
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在朗县客栈,莫言杀人的那一幕,他连忙站好,恭敬十足的点头应是。
“太太放心,奴才一定保护好爷,守好这里的一切!”
“嗯。”
时间过得很快,太阳终于在所有人的期盼中,落下了余晖。
待夜色再深几许后,莫言提气一纵,身子如一道青烟,消失在众人面前。
彩月看着离去的莫言背影,身子不经意的踉跄了一下,她脸色煞白的捂住了胸口。
绿珠和夏末没注意,但是阎辰却看得清清楚楚。
他不会多嘴,这件事,总归都会有说明一切的那一天。
而且莫言这次之所以带彩月出来,就是为了要把她送到她主子身边去的。
就当给这个丫头,一点提示吧。
“绿珠,你去看着点彩月,你们最好到车上去。”阎辰虽然不会跟彩月说什么,但是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平添是非。
而且彩月身上的伤,比夏末严重的多,也确实该回到自己的车上去了。
绿珠是阎府家生子,跟着他和莫言一起从阎府出来,追随他们,在亲疏远近上,自然更倾向于绿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