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淤堵的一大团草木筏子被甩出河道的瞬间,淤堵的河道,哗的一声,通了。
“通了!通了!河道通了!”
“河道通了!你们看那些水!”
浑身满是泥浆的民工们,看着急速下落的水位,和两旁疯狂灌入河道的大水,一个个全都喜极而泣。
这边的动静,似乎引起了对岸那头的动静,有几个人似乎想要渡河而来。
阎辰却让小吏赶紧想办法阻止对面的想要渡河的举动。
小吏不解,阎辰指着疯**入的河水,又指了指双方的距离,“等他们滑到一半时,那些水估计就流光了。
你让他们的筏子怎么办?人抗过来吗?”
小吏恍然大悟,连忙找出一面红色的旗子,用力的摇晃起来。
对面也见到红色旗子的晃动,终于停止了渡河的打算。
“这样淤堵的地方,还有几处?”
小吏一听,连忙告诉阎辰,像这样的地方还有十余处之多。
并且一一告诉了阎辰所在位置,基本上这一整条主河道,被大水冲出了十几条岔河道。
所以才会导致主河道淤堵,岔河道涌进村庄和县镇。
阎辰回到车上,他这次没有进车里,因为鞋子都已经脏透湿透了,他怕再弄脏了莫言。
所以跟夏末一起坐在车辕上,开始了疏通河道之行。
在他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供疏通了九条河道,剩下的,因为天早已放晴,已经不成气候。
就这一件事,就整整花了好几日的时间。
等他们再回徐州城时,已是五日后。
回到福来客栈,几人都好好的沐浴一番,正要到楼下大堂吃个饭,顺便打听一下那些世家施粥的情况,就见一道红衣身影,骑着一头漆黑大马,来到了客栈门前。
下了马,她抬手拍了拍大黑马的头部,悄悄耳语了什么后,就把缰绳扔给了店里的活计,只身进了大堂。
正好莫言和阎辰一行四人,从二楼往下走。
那女子似有感应的抬头一看,与莫言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当她看见莫言的双眼时,那张娇艳似火的俏丽面容,绽放出惊人亮光。
不过,莫言却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红衣女子会意,立即恢复原样。
她跟小二要了一间上房,就与莫言他们擦身而过。
是夜,子时刚过,莫言便出现在房顶。
红菱身背一个箱子,早已等在那里。
当看见莫言的瞬间,她激动的快步上前,双膝着地,深深拜倒在莫言的脚边。
“红菱来迟,请主子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