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比为夫还要重要吗?!再说了,刚刚采菱在信里,不是也说了,你的同门大师兄也在京城,难道他们没你就什么都做不成了?”
莫言见阎辰如此说,而且对待彩月的态度,似乎也很抵触。
虽然她不知道那日他与彩月都说了什么,可是看阎辰如今的话语,似乎对待彩月,他的感观十分不好,甚至可以用厌恶来形容。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那就委托给他们处理吧,左右只是救人,相信他们能处理好的。”
莫言压下心底里那份隐隐的不安,打消了自己回盛京城的念头。
见莫言肯听自己的话,阎辰十分开心,他笑着对莫言说道,“那咱们明日出发,今日还有一场热闹要看。”
莫言见他笑得欢快,便也由着他点了点头,于是主仆四人,去了徐州城府衙大门口。
那里,早已被江南道驻军包围,府衙的衙卫们,也早已被控制起来。
等莫言他们到那里时,那里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城内的百姓。
就见前几日还与世家宴请,贿赂朝廷赈灾官员的罗文昌,已经脚戴镣铐,脖间被坚硬的枷锁扣住。
他的身后,还跟着他的师爷,包括九族内所有男丁,全都上了囚车。
还有一些不足十岁的男孩,和月余的男婴,由女眷抱着,一起上了囚车。
剩下就是哭声震天的旁支亲戚,口中连声喊冤,奈何驻军不比衙卫,这些人对待资敌的犯官更加敌视。
他们不留丝毫情面的挥舞着手中的大刀,让那些哭嚎不止的旁支们,全都禁了声。
徐州城的百姓们,都不知道他们的州府大人犯了什么错,突然被朝廷抄了家。
而且看这架势,似乎罪名不小,否则为何连九族旁支都被牵连进来了?
可就算是赈灾不力,也不至于落得此种下场吧?
围观的百姓们,在私下里,窃窃私语着,全都在猜测着,这个罗文昌到底犯了什么重罪,竟然让江南道驻军亲自前来押送。
“唉。”莫言看着那些个面色哀戚的妇人,还有被抱在怀里的婴孩,心情莫名的低落起来。
一人犯法,株连九族。
她不想再看下去了,她没想到她交出去的证据,竟然会带来此种后果。
转过身,莫言没有跟阎辰打招呼,就离开了。
绿珠一直陪在她的身边,见莫言离开,也连忙跟了上去。
“爷,太太似乎心情不好,自己走了。”夏末悄悄的对着同样一脸凝重的阎辰,提醒了一声。
阎辰转头,正好看见莫言有些落寞的背影,那背影,看起来,似乎有无奈,有难过,还有气恼?
阎辰皱紧了眉,想了想,对着夏末打了招呼,便抬脚要追上莫言。
奈何,刚刚安静的民众,突然乱了起来。
让他原本还能瞧见莫言背影的他,一下被一群百姓给围了起来。
夏末心细,发觉不对劲。
他快步上前,一下挡在了阎辰的前方。
“爷,这些人不对劲,您快跑!”
然而,很显然,他们反应的还是慢了。
就见那些扮做百姓的杀手们,一个个掏出了乌黑的匕首,把他们围在一个一个小的包围圈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