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还从来没想过纳妾,现在后院里的那几个,不都是你曾经的妾侍通房?
当然了,人家迫不得已,才被你抬进了府,入了你的后院,如今也自愿跳出来,不再以你的妾侍自居。
但夏氏呢?人家可是你正正经经的小妾,你呀,也别白白的放在那儿,再发霉了。”
一说到这,莫言就有些来气了。
要说这个家里,谁最让她不放心的,那当属夏姨娘了。
那个人,就像一条蛰伏在草丛里的毒蛇,总给她一种会被那人随时咬一口的错觉。
这让她很不舒服,只是那个夏氏,又占了孝道这个大义。
而且还在阎辰面前,用自身阎辰亲娘床前尽过孝这件事,来拿捏阎辰。
这让她即使想处置她,也还真的一时找不到法子。
除非这个夏氏再次作妖,被她抓住把柄,才能把这个人彻底的从阎辰的身边清除。
只是那个夏氏又滑溜的很,自从年前被采菱下药,躺了几个月后,现在变得越发的小心谨慎了。
虽然明知这事不怪阎辰,自己也没立场怪他,可就是气不顺,所以就故意那话挤兑他了。
果然,阎辰一听这她这么说自己,那张精致的五官都快被他皱成包子脸了。
他气的拿手指着莫言,在地上转了好几个圈。
最后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然狠狠儿的往地下一跺脚,“你,你生来就是克我的!”
莫言被他这一出给弄得,不由张大了小嘴儿。
她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又坐回来的某人问道,“我咋就克你了?!
还有,你生气归生气,你跺脚干啥?!地招你惹你了?
再说了,生气不都是应该拂袖而走嘛?你咋又坐回来了?!”
“扑哧!”
站在旁边的绿珠实在是忍不住了,噗嗤一下闷笑出声。
俩人这才发现,原来屋子里还有第三人。
“咳咳!那啥,这栗子糕好吃不?”
莫言就好像干坏事的不是我,我啥也不知道似得,乖巧的拿起一块栗子糕,就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嗯,没想到这个钱氏的手艺真不赖,做出来的每样糕点,都很好吃。
阎辰黑着脸,气鼓鼓的看着莫言,“你问人家栗子糕好不好吃,为何还要往自己的嘴里塞?!”
难道不应该是投喂他,然后再问他好不好吃嘛?
莫言低头朝盘子里看了看,只剩下最后一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