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冬青!你把我的茶汤还给我!!”说完鼓着小腮帮子风一样的追了过去。
屋里紧闭着嘴巴的莫言和阎辰,不用看就知道外面发生了何事,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齐齐大笑出声。
笑过之后,阎辰第一次发现莫言刚刚笑得跟个孩子似得,不像以往,笑得如高岭之花,峭壁之莲,让人有种可望不可即的清冷与疏离。
这一次的笑,是发自内心的欢喜,这样的莫言才让他感觉到心安和真实。
只是光这样还不够,他眼珠子咕噜噜的转了好几圈后,一脸真诚的举步上前轻轻的握住了莫言的手。
“那我和她合离之后,咱们就……”
“啪!”话没说完,阎辰的手爪子上就挨了一巴掌。
就见莫言拿眼瞪他,“想得美!我之所以以继室的身份替嫁与你,是为了宗门任务。
如今宗门任务已经完成,我的这个继室身份,自然是不能再继续了。
如果你有别的打算,那也得是你合离后!”
阎辰一听,双眼顿时一亮,“我懂了,莫言,如今的我还功未成名未就,你等我,等我功成名就之日,定会用八抬大轿,十里红妆迎娶你入我纳兰门!
到时候,你可不能再耍赖!”
莫言笑着低下了头,“好,那我就等那一天的到来,只是在这之前,我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莫名的言辞头皮一麻,本能的就想往后退,奈何没有半分武力的他,直接就被莫言拽着拖去了采菱的小药房。
一刻钟后,一脸生无可恋的阎辰,在和采菱一脸同情的注视下,被莫言一把推了出去。
夏末老远就瞧见自家爷好像被雷劈了似得,蔫头耷脑的从采菱姐姐的小药房里出来,便连忙屁颠屁颠的凑了上去。
“爷!您胆子咋那么大呢?竟然敢去采菱姐姐的小药房,您不知道那里是咱们这栋宅子的禁地吗?!”
阎辰恍恍惚惚的抬起头,看着笑得一脸贱兮兮的夏末,欲哭无泪的撸起了自己的袖子。
夏末不解的低头一看,一双圆溜溜的娃娃眼,顿时瞪的溜圆,那张往日里就知道捧哏的嘴,几乎能塞下两个大鸡蛋。
“爷?!您,您真的被点了守……”
“啊!爷不活了啊!”
阎辰崩溃的喊完后,就跑回自己的书房去了。
娘子说了,这守宫砂,就给他留一年的时间,如果一年后不能考中的话,就开始给他纳妾!
当晚,弓弦胡同就都知道他们的老爷身上,真的被太太点了守宫砂。
夏姨娘在得知这消息时,差点晕了过去,她在自己的屋子里,杂碎了一地的杯盏,最后哭倒在自己的床榻之上。
次日,阎辰亲手写了一份和离书,让宋妈妈亲自送到了楚小姐临时落脚的老宅。
直到临出门,宋妈妈都好像被雷劈过了似得,脑子嗡嗡直响。
也是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为何小主人与太太之间,虽然看似亲热,却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如今总算是知道了差在哪里,那是差在少了一份少年夫妻应有的那一份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亲密呀。
要么她总觉得太太每次与小主子玩闹时,总是有那么一种独属于年轻人的玩闹与嬉戏呢。
如今一切都明白了!不过明白之后,宋妈妈却带了一丝可惜与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