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放妻书?”建元帝有些愕然的看着李公公,李德福也是一脸无奈的点了点头,“可能是林大人用的法子有些太太过偏激了些,以至于惹恼了那两个孩子,所以这一次不止把一直躲在外面的楚家小姐接了回来,第二日上纳兰辰就写了一份放妻书给那楚家小姐送过去了。想来,是那‘欺君之罪’让他这么做的吧。”
建元帝听完后,脸色有些阴沉的从龙案后站了起来。
只是他站起身后,想了想又坐了回去,“罢了,他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反正那也是一桩无媒无聘,一台小轿从侧门抬进去的荒唐亲事,随他们的意也无妨。
只是林栋竟敢不问过朕,私自动用‘欺君之罪’来威胁他们,看来是出去太久,这性子有些野了。
哼,如果这次差事再敢砸了的话,看朕回头怎么收拾他。
对了,南黎边境那里可有新的消息传回来?啸南侯那处的探子可有最新情报?”
李公公摇了摇头,“除了上一封销毁兵器库的信息后,林大人那处倒是没有最新消息传回。
不过驻军那处,倒是有新的消息。”
李公公说完,从袖子里掏出了刚刚收到的,尚未开封的新情报递给了建元帝。
建元帝摊开一看,一直沉着的脸终于有了笑模样。
“好!好一个啸南侯,看来朕是真的看错他了,既如此,那朕也留不得他了。”
建元帝说完,对着李公公招了招手,李公公连忙上前,当听见建元帝密语的内容后,眼中快速划过一抹冷芒。
“是,奴才这就去办。”
“嗯,做的隐秘一点。”
“老奴遵旨。”李公公从御书房出来后,就离开了皇宫,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只不过一个月后,驻守南黎边境的啸南侯,巡查时落马遭到南黎边境军的刺杀。
消息传回盛京城后,建元帝连发三道圣旨,并派出太医院三名太医,亲自前往边境。
到了边境后,经过三名太医诊断,啸南侯的伤势沉重,需要马上返回盛京城医治。
边境驻军交给副帅叶南,啸南侯随三位太医返回盛京城,等到啸南侯返回盛京城时,已经是十二月了。
至于镇国侯穆侯爷,在回到盛京城后,就再也没有返回驻地,因为穆家老太君,在冬至那日偶感风寒,最后竟然没有挺过去,人没了。
穆侯爷身为长子,建元帝体恤穆家世代从戎,为大邑朝立下汗马功劳,便下旨让穆侯在盛京城为穆家老太君守孝。
麾下镇国军,交由同为穆家军副帅的弟弟,穆盛统领。
就这样,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四武侯中的啸南侯及镇北侯都遇上了事情,不得不把手中的兵权交给了自己的副手。
只剩下负责东海的关内侯寇壬熊,还有拱卫京畿,负责西山大营的中山侯凌北岳,在原来的位置上没有动静。
而阎国公在接到十万私兵的最大依仗,十二门火炮以及攻城弩不明来路的人毁于一旦后,喷出了一大口血,彻底晕倒在神秀楼的书房内。
从那之后,阎国公府变得更加低调,而林栋所率领的龙天卫也终于找到了兵器铸造坊。
只是他们赶过去时,里面已经被人用火药炸毁,只剩下残垣断壁,那些个制作工匠还有制作的弓箭等,已经先一步被人转移走了。
就这样,建元帝十九年的冬天,在老百姓都不知情的时候,不管是朝堂,还是边境,都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情。
而楚婉和采菱,也在盛京城彻底冷下来之前,由红菱一路护送,返回了小木屋。
时间飞快,一眨眼到了建元帝二十年春,三年一度的春闱马上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