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建元十八年,他突然自请除族,不惜丢掉身上的秀才功名改姓纳兰,与阎国公府决裂。
自那以后,他又重新参加生员考试,从县府院,到乡试,一路高歌猛进,每次都以案首的成绩霸占科举大榜。
就在前日,他又取得会员的成绩,昨日刚刚在天龙殿,被大邑朝的皇帝钦点为新科状元,成为大邑朝百年一遇的大三元。
说起来,他与咱们四海商行还有过数次交易呢,咱们四海特殊物资寄送那一块的生意,他可是没少使银子。”
上官玥听后,久久不能成语。
原来是他!在徐州城时,他记得纳兰辰曾经上门找过他,只是他没有见对方。
对方也没多做纠缠,直接就去了竞拍会上。
此时的上官玥,还不知道他在其他三国大卖特卖的织布机,就是出自莫言和阎辰的手。
这一阵子他远赴边境,查找当年的真相,与红菱那边的接触,也完全中断了。
这一次返回盛京城后,他还有找到红菱,继续商定三年合约欺瞒后的续约事宜。
因为当时卖织布机是由绿珠辅助红菱,莫言和阎辰全程没有露面谈成的合约。
这两年合作的一直很愉快,所以莫言也没有管这块的事情,一直都是红菱闲暇之余在处理的。
上官玥听了李永的所有调查后,便让李永退了出去。
他沉思片刻,便拿出一张信纸,很快他写好信后,便叫来心腹把信寄了出去。
红颜薄命,堂堂纳兰家族,竟然成为一国权臣的小妾,不知收到他递出的消息后,那边会作何感想。
由于连日赶路,上官玥终于回到榻上歇息下来。
而在他相邻的包间内,麻衣男子在听了李永对阎辰的一通叙述后,眼底有骄傲又有心酸。
这是小姑唯一的血脉,只是可惜,是与那个叫阎珏的男人,留下的孩子。
那样一个利欲熏心,野心昭昭的老头子,小姑当年到底是怎么看上他的?!
还有,为何会是暴毙?小姑自小身体康健,怎么可能会染病暴毙?!
既然要了小姑,又怎么可以让她早早的香消玉殒?!
麻衣男子想到李永所说的阎辰自请除族,又改姓纳兰的种种反常举动,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
“主人,那个阎国公一定不是好人,否则小姑奶奶也不会出事,而且小公子突然自请除族,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主人,老太君这些年眼睛都快哭瞎了,一直在等着小姑奶奶回去呢,如果知道小姑奶奶已经……她老人家得多伤心啊。”
麻衣男子一听这话,双眼瞬间血红一片。
他当初选择住在这里,就是因为他知道家族把寻找小姑奶奶的事交给了四海商行。
而他也是一路循着足迹来到盛京城,那一日在考场外看见阎辰时,他就因为阎辰的侧脸起了疑心。
只是那之后他因要事不得不立即离开了盛京城一段时间,所以没来得及对阎辰的身份进行继续追查。
却不成想,今日刚刚返回盛京城,就听到了这样的消息,想到家中还在等小姑消息的祖母,麻衣男子的身上突然迸发出一种凛冽的杀气。
不管小姑是怎么死的,敢招惹纳兰家族的人,阎国公都罪无可恕!
是夜,麻衣男子出现在阎国公府的正门前,他看着那巍峨的国公府大门,嘴角泛起一丝冰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