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位新来的知州大人,带了那么多的东西,还有很多家眷,一看就是打算长期在此为官的人。
刚刚那架马车,昨天就混在那一溜的车队里,而且还是最中间的那一架,一看马车里的人,身份不见得。
刚刚那三个女子,姿容一个个全都惊艳脱俗,尤其是与他说话的那位女子,长得更是倾国倾城。
如此女子却来他的书肆前来购买地域志和舆图,很明显这是打算详细了解肃州的情况。
既如此,他便拿出那本野志,说不定还能帮到他们。
如果能够帮到他们,那是不是也间接的帮了肃州,帮了他们这些在肃州苦苦挣扎的百姓?!
想到这,掌柜的低头揉了揉大孙子的发顶,轻声说道:“希望咱们肃州这次不会再被抛弃了。”
莫言一行,又继续在主城区挨家挨户,每一个铺子都逛了一遍,顺便也打听到这些铺子里货物的来源。
同时也了解到肃州的百姓,流失的很严重,曾经有几十万人的肃州主城,如今就只剩下不到十万人。
“那那些人离开肃州后,都去了哪里呢?按理说这里都是他们的故乡,怎么会轻易选择离开呢?”
“唉!这个您有所不知,十年前,咱们这里来了一个知州大人,碰巧那一年赶上大旱的天气,庄稼几乎颗粒无收。
可是知州大人却不管不顾的,下了命令要求咱们这些老百姓必须要上交粮食。
可是庄稼都旱死了,哪来的庄稼啊,就连来年的种子,都不能保证,谁又能缴满足够的粮食呢。
这不正好咱们隔壁的沙洲,人家那里的知州听说了此事,就发了一张告示。
说是免费提供两种和土地,只要每年给上缴八成粮,剩下两成留下自己嚼用。
这个告示一出来,咱们肃州的百姓一下子就走了好多人,就光那一次,估计这肃州就少了有十几万户,全都跑到隔壁的沙洲了。
接下来肃州的知州年年换,有的甚至一年换俩换仨的。
就这样,大家觉得肃州已经被朝廷抛弃了,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希望,就陆陆续续的都走了。
这十年间,肃州一下子就少了近二十多万户,你说说,这肃州城能不荒凉嘛。
唉,我们这米铺子,还不知道能开到什么时候呢!
俺听说昨日里,又来了一位新知州大人,呵呵,还不知道这位大人能呆几天呢。”
米铺子老板一脸愁容的又叹了一口气,眼中全都是浓浓的愁绪还有一丝对州府衙门的讥讽。
莫言听了心情很沉重,她知道,即便是阎辰在这里跟这位老板拍着胸脯保证可以让肃州变好,人家也不见得相信咱。
所以她只能保持着沉默,并顺便照顾了一下老板的生意,在米铺子里买了一下细面和食用油后就离开了主城区。
回去的路上,莫言一直沉思着刚刚米铺子老板说的话语。
越想,她越觉得改造肃州一事迫在眉睫。
是以她暗暗的下定决心,一定要帮着阎辰把肃州打造成一个人人艳羡的富裕州。
让那些流失的百姓们,全都心甘情愿的回到肃州来,继续做肃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