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根据莫言的提议,挖了许多的沟渠,还动员了一百多人,把肃州城内损毁严重的街道,都进行了休整。
他答应钱矛的条件就是,冬天里不需要他们去边境打游击挣钱粮,而他也会让他们不再缺衣少食。
这七日以来,他忙得根本就没发现在他的身边,一直藏着一条随时会咬他的毒蛇,因为他从来就没怀疑过皇帝派给他的十人有问题。
看着阎辰认真的样子,莫言轻轻的摇了摇头,她悄悄的退出了书房,打算到后院去看看。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听着声音应该是夏末。
“爷,钱姐姐做了绿豆糕,小的给您送进来了。”
“嗯。”阎辰刚好写完最后一个字,他放下笔,拿起折子吹了吹,刚要放下来,突然察觉房门口立着一个人影。
他吓得一个激灵,手里的折子差点没掉在地上。
等他终于看清那个人影时,啪嗒,折子还是掉了。
然后就见他对着莫言突然笑了,笑得十分温柔,他轻轻的站起身,几步来到莫言的面前站定。
抬手摸了摸莫言的头顶,“清减了许多,这一趟,辛苦了你了。”说完,抬手把莫言拦在了怀里。
莫言不知为何,就是这么平平淡淡的一句话,让她突然红了眼眶。
喉咙里也莫名的发酸发涨的她,抬起双手也回抱住阎辰的腰身。
“你也是,眼底都黑了。”
阎辰听了,揽着莫言的双臂更紧了。
“回来真好。”天知道这几日他有多想她,想到只能用公务来麻痹自己。
忙得昏天暗地,忙得脚不停歇,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停下想她的念头。
但是到了夜晚,他躺在床榻上时,那种思念又再次袭来,让他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从前她也曾离开过他,那个时候的他也不似这几日这般如此想念。
想她为了他亲自前往天江大峡谷那种危险的地方,想她为了他能够尽快做出政绩而殚精竭虑。
如今看到她一身风尘仆仆的悄然出现在他的面前时,他的心一下子从空中落在了地上。
就像一条孤狼,终于找回了自己的伴侣。
“爷,小的进来了。”随着声音的响起,书房的门吱呀一声,被夏末单手推开,人也跟着走了进来。
只是,当夏末看见正相拥着的两个人时,嘴巴顿时张的可以塞下两个鸡蛋那么大。
“哐当!”装着绿豆糕的盘子掉落在地,接着就见夏末红着眼睛就大喊起来。
“爷?!您可不能犯糊涂啊!太太如今人在外面,如果被太太知道您在家里偷人,回来肯定会揍您的……
哎呀!爷您咋打小的呢?小的也是为您着想啊!难道您忘了太太揍您时的……太太?!!!”
接着,整个宅子就听见夏末震天的惨叫声,“爷啊!小的再也不敢了!小的错了!太太救命啊!”
然后就是夏末抱头鼠窜的身影,期间还夹杂着阎辰气急败坏丢鞋底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