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阎辰追出门时,人早就没影了。
就剩他一个人伸着脖子朝远处看,连莫言过来都没发现。
“你这是瞧星星呢?还是看月亮呢?”
“不,爷是在看人。”阎辰抬手照着双眼,毫无所觉的咕哝了一句。
接着,他腰间的软肉就挨了一记三百六十度的回旋拧。
“啊!爷错了!啊!!!不是爷,是小的错了还不行嘛!
哎呀,疼死我啦!谋杀亲……唔唔唔!”
莫言气得俏脸通红的捂着口无遮拦的阎辰,就往书房里走。
阎辰就着莫言的手,伸出舌头就舔了一下。
莫言就好像被猫咬了似得,连忙抽回自己的手。
当看见阎辰一脸嘚瑟的笑看着她时,她抬手砰砰就是两记无敌小拳拳。
翌日,阎辰顶着一对大大的黑眼圈,去户部报到去了
当夏末早起看见阎辰那一对黑眼圈时,嘴丫子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最后在阎辰抬起脚的刹那间,及时的收回笑抽了的五官,赶着马车离开了家门。
而莫言身边的红菱还有绿珠她们,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
就连一直清冷的冰姬,都弯了唇角钻进了自己刚刚开辟出来的小药房里去了。
而宋妈妈看着这一幕,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说又不能说,因为是未来的当家主母揍的。
不说吧,就让小主子顶着一对黑眼圈去上衙实在是不妥,最后她无奈的摇了摇头,去找恭叔唠叨这事儿去了。
府上发生的这些事,当然事无巨细的全都被送进了御书房。
当建元帝看见这一出出时,也是啼笑皆非的把这些消息小心的收起放到了抽屉里藏好。
等他回头要把这些都拿到漪澜殿说给兰儿听去,他想,如果兰儿知道了,肯定也会跟他一样,对那个孩子以及那个调皮的未来媳妇,感到啼笑皆非吧。
不过想到暗卫还探听到的消息,建元帝下朝后就去了仁寿宫太后那里。
当他把阎辰的身世说完后,太后久久无法成语。
良久,她才幽幽的转过头来,看着一脸低落的建元帝问,“漪澜殿,就是为她所建?”
建元帝没有隐瞒,直接点头承认此事。“是。”
“唉!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当年怎么就……都是阎珏这个小畜生,简直胆大包天,竟然就把人藏在了你的眼皮子下!
那她有没有被……”
太后其实最关心的,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纳兰雪被阎国公纳入府中成了姨娘,有没有失身的问题。
“母后!这些已经不重要了!而且阎珏死前,儿子曾经亲自审问过他,他说,他从来没有碰过她。”
“你相信?!”太后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建元帝。
她觉得儿子如果真的信了那套说辞,就太荒谬了。
然而,“儿子信他的话。”
“这怎么可能?!”太后直接反驳。
“因为他说,只要他敢进入兰儿的寝阁,就会全身红肿溃烂。
儿子当年在边境身受重伤,就是她那神妙无双的医术给治好的,所以儿子信他的话。
更何况,当时儿子是用阎氏一族最后一滴血脉来威胁他,儿子相信他不会撒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