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语意直接回答:“我不愿意。”
她把脆生生的蔬菜送进嘴里咀嚼,低头看手机。
冯海在小群里说他手上有二十个丽珠兰水光针的体验名额,有意者从速。
陈语意眼疾手快,立刻私聊冯海,抢到最后一个名额。
凌凌七问:“你要去做吗?我上个月做过,做完整张脸血肉模糊,肿得像猪头。”
陈语意:“当然做啊。冯海说再晚点这家机构都有可能倒闭了。”
“那可以。”
凌凌七赞同:“你不是说不想和人家睡吗?到时候你顶着一张猪脸,什么暧昧什么尴尬都消失了。”
陈语意觉得有一定道理,吃完午饭直接去往医美机构。
打完水光,整张脸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
陈语意在直播间挂上请假通知,反正近期流量不好,挣不到几个钱。
但晚饭照样还能做。
回到陆珈南的家,她换了件宽松舒适的丑衣服,走进厨房。
他家厨房俨然成为她最熟悉的地方。
她往锅中加水,呲地一声,腾起一片白色的烟雾。
热油和水碰到一起会飞溅。
陈语意经验丰富,不代表她不怕痛,只是她知道什么时候该躲闪。
倒水的同一时刻,她往后倒退一步。
“哎哟!”
陈语意专心做饭,没注意到陆珈南经过她身后,这一退直接撞到他身上,还重重踩上了他的脚。
她的脸皱起来。
见她将要往旁边栽倒,陆珈南适时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几滴热油飞溅到他脸上,陈语意由于侧身幸免于难。
场面一度混乱。
足背隐隐作痛,他扫她一眼:“我还没说痛,你叫什么?”
陈语意借他的力站定,艰难地转身:“我崴到脚了。”
她瞪着他:“你练过轻功啊,不声不响的。”
“是你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了,主理人。”陆珈南声音微凉,“我回来的时候还问了你今晚吃什么。”
家是他的家,但陈语意一旦进入厨房,仿佛身在她的主场。
“你有说话吗?”她完全没听到,“这么说我勉强负一半责任吧。”
陈语意注意到陆珈南的脸,溅到的地方会微微发红。
“你被油溅到了?”她提醒,“要冰敷,不然会起水泡。”
正好刚才外送点的新鲜食材配有冰袋,陈语意顺手拿了,递给他:“喏。”
陆珈南没接:“不用,麻烦。”
“听人劝,吃饱饭。”陈语意头头是道,“陆检,在厨房你应该听我的,我做过的饭可能比你办过的案子还多。”
他的手依然垂在身侧,陈语意看不得他这懒怠的劲儿,直接把冰袋贴他脸上。
她不允许有人在她的厨房里受伤。
陆珈南被冻得微微皱眉。
“忍忍,就几分钟。”
冰敷的时候也不能做别的,陆珈南沿着她方才的话往下开玩笑:“你的意思是,如果不听劝,就没饭吃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