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语意以为他洁癖发作,要和她算账,结果他带动着她的手腕向前。
她的整只手都贴在他衬衫上,水分被布料吸干,湿润晕染开。
陆珈南要笑不笑问:“擦干净了么?”
手上的水全擦他衣服上了,陈语意惊讶:“你今天怎么这么好?”
他好整以暇:“礼貌回礼。”
陈语意便想起那天在车里,他把唇上的果汁擦在她的锁骨,那微黏的感觉一直凝结在她的皮肤上。
陆珈南反问:“听你的意思,还是觉得我平时不好?”
她一开始明确说:“不好!”随后犹疑,“还行吧。”
最后说:“一般般。”
陆珈南挑了挑眉:“你给了三个答案。”
他看着:“哪个是真的?”
陈语意轻哼:“不愧是检察官啊,这么会套话。”
“有时候不好,少数还行,平常一般般咯。”
落日尚未坠入西湖,天气忽然变化,下起了小雨,湖面一片烟雾迷蒙,滴滴答答敲打着船篷。
小船从广阔的湖面驶向密林间,树木枝叶在湖面上形成穹顶,绿色越来越浓郁,四下清幽,只听闻动荡的水波。
不知不觉间,陈语意靠着陆珈南的肩膀睡着了。
陆珈南原定计划是当天往返,但因为多了观光的行程,便临时决定多留一个晚上。
他开车驶向西湖景区内的一家园林酒店,订房时问:“你要和我一间还是自己住?”
他没有默认两人应该睡在一起,夜色渐深,陈语意抿着唇:“我自己吧。”
“两间大床房。”
前台微笑:“好的,麻烦两位出示证件。”她报出价格,“请扫这里付款。”
在陆珈南付钱的时候,陈语意扯了扯他的衣袖。
他侧首,耐心地看着她:“怎么了?”
她小声咕哝:“好贵,开一间就行了吧。”
他问:“你确定?”
“有什么不确定的?”
陈语意脸有点热,瞪他说:“装什么装,有区别吗?”
如果他不问,她都理所应当觉得今晚两人要一起睡了。
凌凌七锐评过所谓的situationship不过是PY的另一种叫法。但自从两人确定这种所谓关系后,连一次正式的亲吻都没再发生。
前台疑问:“那”
陈语意抢答:“我们要最便宜的双床房,谢谢。”
陆珈南没有否定她的选择,但改成了带有独立庭院的双床房。
今天走了半天,陈语意疲倦不已,坐完船后就没去吃饭,进房间后,陆珈南问:“要吃什么?”
陈语意很随和:“都可以,我不挑食。”
陈语意今晚还要直播,她坐在房间一隅,打开摄像头。
陆珈南订了餐,脱下脏了的衬衫,把手机随便扔在床上,进浴室洗漱。
出来时,陈语意正面对镜头,和人连麦,吐出一些老套的恭维话术。
今天只应付着播了一个小时,结束后,陈语意伸懒腰:“终于可以休息了。”
正好机器人送餐到房间,陈语意跑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