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扬在里面等待,见到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陪着陈语意走进来,他还有点惊讶:“这是你朋友吗?”
“对。”
检察官的职能对于不了解的人稍显模糊,陈语意索性说:“他是警察。”
“”
“林霏的东西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陆珈南在场,温扬没有为难她,交给她一个包裹。
陈语意打开,里面装着一些首饰和个人用品,她找出最重要的林霏外婆的遗物,合上包裹,扯了下陆珈南的衣袖:“我们走吧。”
温扬挽留:“我可以和你朋友说句话吗?”
陈语意拒绝:“他和你有什么好说的?”
温扬的眼神死死盯着她,她有点害怕,陆珈南微微侧身,挡住她:“你去车上等我。”
“好吧。”
陈语意离开后,教堂内只剩下陆珈南和温扬,后者开口:“你是陈语意的男朋友吧?”
陆珈南并没有否认,身躯的阴影投在地面,在神圣恢弘的空间内丝毫不显得渺小。
“我只是想提醒你,因为曾经的我也一样被蒙蔽,你根本不了解她,你知道她的过去吗,她非常的”温扬语气阴森,“邪恶和yin。荡。”
陆珈南目光冰冷。
温扬的喉咙像被刀锋抵。住:“你不问为什么?”
“为什么要问?”陆珈南说,“我不需要从一个小丑的口中知道她的过去。”
他看向巨大十字架,上面钉着受难的耶稣:“你特意约在教堂见面,你是一个教徒?”
“如果你足够虔诚,就应该知道——上帝没有赋予你审判他人的权利。”
温杨不信服:“难道你们公职人员不是无神论者吗?”
“是,但不代表我对宗教一无所知。”陆珈南冷笑,“也许我比你这样的伪教徒要更理解圣经。”
“从现实的角度,你刚才的话涉嫌侮辱和诽谤。”陆珈南说,“如果构成犯罪,会被法律审判的人是你。”
“我要提醒你的话已经说完了。”温杨沉默,“多谢你的提醒。”
陆珈南转身离开。
回到车上,陈语意好奇地问他:“他和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陆珈南并不想把污-言秽-语重复给她听,“一些废话。”
她又问:“那你会相信他吗?”
陆珈南平静地说:“我只会相信自己对于你的判断。”
他望进她的眼睛,但目光里没有审视和窥-探。
陈语意怔了怔。
“我不知道他和你、和你的朋友发生了什么,如果你不想说,可以暂时不说。”陆珈南开着车,“但最近这段时间你要小心一点,不要单独行动,如果他有什么骚扰你的行为,及时和我说。”
陈语意点点头:“好。”
她最近常去酒吧帮凌凌七,考虑到她的安全问题,晚上陆珈南会和她通电话,确认她的情况。
今晚在电话里,她有点口齿不清,他问:“你喝酒了?”
她嗯嗯啊啊地回话。
陆珈南过去接她,凌凌七对他很是信任,把陈语意交给他:“她今天跟人学调酒,把自己先喝晕了,陆检,麻烦你送她回家。”
过来的路上发生车祸,交通管制,陆珈南的车停得稍远,需要走过去。
陈语意走路都走不好,陆珈南索性把她背到背上。
身体离地,陈语意尖叫一声,紧紧地抱住他的脖颈:“我只有小时候才被大人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