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坠落一个无尽纵深的洞穴,从最开始的惊恐、抗拒,渐渐转为依赖,为了抵御向她袭来的强烈坠落感。
她被迫仰起头,柔软的唇舌都送到他唇齿间,由他吻着咬着,湿濡的快乐漫开。
裙摆在台面上铺开,绿意流荡。
作者有话说:
(1)引用来自陀思妥耶夫斯基明天九点半记得!
第42章
陈语意抓住他的小臂,衬衫下是男性坚硬的肌肉,筋脉交错,生命蓬勃。
舌尖被吮咬时,她手上不禁施力,指甲微微陷进他的皮肤。
陆珈南感觉不到痛吗?痛为什么不停下。
平庸忙碌的日常,划分清晰的界限,权利义务分明的交换——这是应该存在于他们之间的东西。
但现在他们在做什么?
云端的感觉飘浮又不安。
过了一会,陆珈南慢慢放开她。
她的唇湿润晶莹,微微张开,泛着红肿,成了清纯五官中最艳丽的一抹颜色。
陆珈南的手握着她的后颈:“他们都叫你一一?”
陈语意:“对啊,有什么问题?”
陆珈南的拇指轻轻抚按着她的耳朵:“我可以这么叫么?”
“只是个很平常的称呼,我朋友都这么叫我,你想叫就叫,又没差。”
陈语意小声:“而且,就算我不同意,你也会这么叫的,不是吗?”
陆珈南微笑:“嗯,这不是挺了解我的?”
“但我和其他人的差别很大。”他轻咬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动听,“知道了么,一一?”
陈语意自己也想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平平淡淡的两个字,她都被朋友们叫习惯了的,从陆珈南口中说出来,她的耳朵却在发烫。
要是他直接这样叫,倒也还好,为什么偏要问?
他不是在征求她的同意,而是要她确认他的权利——他刻意要她多想。
她每天都来到他的家里,进入他的生活空间,他却在反向入侵她的生活。
从在车上那天开始,引起她内心的渴望。勾起来,再放开,举重若轻。
绿色像夏天的叶片,逐渐剥落
陆珈南的指尖沿着她的脊柱向下。
她失去束缚
陆珈南五指收拢,力道渐重。
直到陈语意的腿不自觉合并起来,又分开,他栖身于她的双膝之间。
放开手,轻轻地安抚着那发红的印迹:“痛么?”
痛还好,相较于其他的感受来说。
“上次只用了手。”陆珈南的语气带有一点愉悦和遗憾,“一一身上还有很多地方我没有吃过。”
陈语意嗓子像被黏住:“你”
他慢慢俯低。
他不仅在帮她回忆,也在创造新的记忆。
红晕从脸颊漫到锁骨。
他的唇与她的心脏离得那么近,她筑起的心理防线被强势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