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作息和他不同,半夜正是精神的时候,现在硬生生要和他躺在同一张床上睡觉。
她只能摸黑玩手机,屏幕光刺得眼睛发疼,她越发不满。
陆珈南把她带过来做什么?
她睡不着,他却安然入梦,她心理不平衡,决定闹醒他。
陈语意开始踢被子,反复翻身,被子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陆珈南的睡眠依然安稳,她在被子下踢了他一脚,手臂张开,打到他身上。
察觉到陆珈南清醒的迹象,她立刻收手,但已经来不及了,手腕猛地受力,整个人被他扯到怀里。
“干什么?”
他从睡梦中被吵醒,声音微微低哑。
“没有啊。”
陈语意装没事人:“我做噩梦了。”
她的小伎俩在陆珈南面前不够看:“继续编。”
黑暗之中,她能感觉到他在盯着她看。
“谁编了,放开我。”
她的腿一抬起来,即刻被他压制,完全被困在他怀中。
“你还要睡么?”
陆珈南咬一口她的脸颊,低声威胁:“要么就都别睡了。”
皮肤被他的体温烫着,陈语意微微发颤,马上安分下来:“睡,睡。”
与有可能的危险相比,她宁愿强行入睡。
陆珈南轻笑:“你睁着眼睛睡?”
陈语意乖乖地闭上眼睛。
“真听话。”
陆珈南很满意,掌心轻抚了一下她的后脑。
陈语意心脏怦怦跳,本来以为这样紧贴的姿势必定睡不着,但闭眼以后,靠在他怀里,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她睡得很熟,以至于陆珈南把她唤醒的时候,她十分不情愿。
眼睛感受到光亮,她逃避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我再睡一会。”
陆珈南已经起床洗漱过了,冰凉湿润的手从她的衣服下摆探入,捏了一下她的小肚子,陈语意一个激灵,推开他坐了起来。
陈语意揉着头发:“好早!”
“已经中午了。”他把衣服扔到床上。
早上的时候,陈语意睡得正熟,陆珈南就没叫醒她,预订了一晚上山顶的酒店。
两天时间,正好度过这个周末。
高山昼夜温差大,陈语意绑起马尾,换上冲锋衣裤,背上包,似模似样。
新鞋很适合登山,走起路来轻盈舒适。
他们和其他早起的游客一起,坐索道上山,然后开始步行攀爬。
即使陈语意平时规律锻炼,但爬了一段后,她开始体力不支:“不行了,好累。”
陆珈南停下脚步,把手递给她。
她喘着气:“我自己可以。”
“以你的速度,可能要爬到天黑。”
“嫌我拖慢你的进度?那你就自己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