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语意嘴角抽动:“那和老鼠比,我还是稍微更能接受你进来。”
陆珈南瞥她一眼:“你也挺会骂人的。”
陈语意走近,发现圆圆给他拿的水是她喝过的,有点尴尬:“陈圆圆,你干嘛把我的水给他?”
圆圆跑回房间躲了起来。
陆珈南的神色和透明水体一样淡:“你说它有什么用,它一只狗能分清么?”
“你以为它什么都不懂?它可精了。”陈语意撇唇,“何况,狗分不清,你还分不清么?”
水明显就是喝过的。
陆珈南说:“我分清了。”他垂眸看她,“有分别么?”
他的目光仿佛有实质,落在陈语意的唇上,她回看他,他的嘴唇微微湿润,一层薄薄水光。
她不自然地抿了抿唇:“随便你好了,反正喝别人剩下的不是我。”
她把手表递出去:“喏,拿了就走吧。你应该没什么东西再在我这里了。”
陆珈南垂手而立,并不接过。
陈语意烦了:“你要不要?”
她直接强行往他西裤口袋里塞。
陆珈南微微皱眉,捉住她的手:“别乱动。”
“我乱动?”陈语意反问,“难道不是你吗?”
她连连质问:“你上来干什么,进我家干什么,不走是什么意思?”
她气恼地推了他一下:“我们分手了,我都说得很清楚了。”
她的情绪来势汹汹,不过是因为察觉到,只要有陆珈南在,她站的地方就变成了一片沙地,金沙流动,她和他不可控制地,正在慢慢往下陷。
“你不是也去了我家么?”陆珈南目色深沉,紧盯着她,“既然已经分手。”
陈语意一时语塞:“我那是”
“是什么,看我可怜,过去安慰我一下?”
陈语意肯定:“没错,那只能证明我人美心善,富有同情心。除此之外什么也不是,你应该不会误会吧?”
“换做别人你也会这样?”
“对啊。”她说明,“不仅有你,我还安慰了许夏。”
陆珈南微点下颌:“嗯,我知道。”
许夏有和他提起。虽然陈语意没有在她面前明确说,但许夏的陈述也是重要的一部分。
“我们一一很善良很博爱。”他缓慢道,“所以,那天你说的话”
陈语意飞快地说:“我那是为了安慰你,场面话明白吗?只是因为我擅长说这些,你听听就可以了,不要当真。”
她说过的话真真假假,混淆在一起,但陆珈南已经能够分辨。
“也许陆检很锐利。”陈语意提醒,“但不要自作多情了。”
“药到病除就可以,你没办法去猜医生是不是真心想救你。”
何况,她也不觉得她这味药在此个事件中起了多大的效果。
“既然现在你没事了,把它全部忘了吧。”
“你很想我忘记么?”
陈语意明确:“对,怎么样才能做到?”
陆珈南沉声道:“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陈语意一窒,但他说得没有错,要切断情感的链条,这是应该的,优柔寡断黏黏糊糊只会剪不断理还乱,她也狠得下这个心。
“好,我会做到。”她的眼神晶澈动人,语气决然,“我会走出困境,过好自己的生活,不需要你帮忙。麻烦你也是。不要再给我同情你的机会。”
“我希望以后提起前男友,我的心情是羡慕嫉妒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