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针。
第三针下去的时候,那股暴冲的劲终於被压住了一点。
可代价也几乎是同时出现的。
阿列克谢鼻腔开始出血。
耳后也开始出血。
监测器上刚刚还拉高的几条线,忽然又开始往下掉。
马库斯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
直到这时,他才慢慢闭了下眼。
他知道,最坏的情况还是来了。
不是稳定异变。
而是一次短暂、剧烈、无法控制的异常激发。
接著,就是崩。
这种东西,最可怕也最说明问题的地方就在这儿。
它能把人往上拉一下。
可根本拉不稳。
然后人就会死得更快。
……
回到黑州基地,阿列克谢被直接送进了最高等级隔离区。
全封闭。
双层观察窗。
四人压制组待命。
谢尔盖、威斯克、马库斯都到了。
谢尔盖站在外面,看著里面那个还在发抖的人,脸色很硬,眼神却比平时沉得多。
阿列克谢他记得。
不是因为多有名。
而是因为这个人签合同的时候,问的第一句话不是钱,是家里那笔保障金多久到帐。
谢尔盖当时只回了一句。
“签完就到帐。”
阿列克谢什么都没说,只点了点头。
现在,人还躺在里面。
钱,已经打回去了。
可他自己,未必能活著看见了。
观察区里,阿列克谢短暂清醒过一次。
镇静剂压下去以后,他眼神终於重新聚了一点。
他先是看见了马库斯。
然后又看见了观察窗外的谢尔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