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岳带著五人小队刚从四號区撤回来,身上的装甲全是划痕。
那名美军工程兵肩膀被撕开一道口子,血顺著外骨骼连接缝往下滴。
秦岳伸手扶他。
美军工程兵喘著气摇头。
“我还能修武器。”
“別浪费床位。”
俄国士兵把一瓶伏特加从腰包里拽出来,想递过去。
秦岳按住他的手。
“別给伤员灌这个。”
俄国士兵看著他。
“那给我自己喝。”
他说完仰头灌了一口,隨后把龙炎霰弹枪架到沙袋上。
南韩士兵尹承浩蹲在旁边,脸色有点白。
他的终端刚收到南韩第一批支援部队出发的通知。
他看了一眼,又把终端关掉。
秦岳注意到了。
“你们的人要来了?”
尹承浩点头。
“第一批。”
“他们可能还不知道这里有多糟。”
秦岳看著防线外的红点。
“来了就会知道。”
地兽没有给他们喘气的空隙。
第二波衝击从右翼压上来。
这一次,普通地兽中间夹著大量融合地兽。
它们放弃散开衝锋,改用几头普通地兽顶在前面,用尸体挡住强碱雾。
后面的融合地兽踩著被腐蚀的同类往前跃。
谢盖尔看见这一幕,脸色沉到极点。
“它们在学。”
红后同步分析。
“低频指挥节点正在优化兽潮衝击方式。”
“建议优先定位指挥节点。”
谢盖尔骂道:“建议很好。”
“问题是谁下去找?”
话刚落,一头融合地兽突破强碱雾墙,撞进第二防线。
它身上钉著两发蚀甲磁暴弹,却还没有倒。
电光在外甲上乱窜,黏膜被烧得发白。
它用最后的力气扑向射击组。
两名保护伞士兵被撞飞。
其中一个落地后没有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