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
奥若拉的这种口吻。
不禁让我想到了欧洲黑帮电影中,经常用到的台词,便是一家人要如何要怎样。
眼下奥若拉将这三个字咬的如此重。
这使我对她的评估,从最开始的欣赏,直接转为了慎重。
慎重的原因是,对她一个掌控不好,就极可能会给我们自自身带来无法规避的大麻烦。
奥若拉见我沉默不语。
不由就神情肃然的说。
“冬哥是绝顶聪明之人,相信您早就对我有了敏锐的猜测,甚至从您的脸上我能感觉得出,您应该对我有了一些忌惮,我说的对吗?”
我不置可否的冲她颔首。
但接着我便面露笑容的说:“说说你的出身和经历吧。”
“好,您想知道,那我就毫无保留的敞开了说。”
奥若拉神态洒脱的伸手端起了茶杯,在喝了两口茶后,她就面色平淡的说。
“我出生于蒙特利尔,我父亲是地狱天使在蒙特利尔的北区分会会长。”
“起初地狱天使进入加拿大时,就是落脚在蒙特利尔,当时分南区和北区。”
“可以说,当时南区和北区就是地狱天使的核心,但后续在争夺最高权利中,整个北区被尽数覆灭。”
“我父亲死了,母亲死了,所有亲人都死了,包括我那刚出生仅有三个月的弟弟。”
“我能活下来,是被家中的管家所救,那时的我才刚满十六岁。”
“自那之后的这些年,我都是东躲西藏苟活,幸运的事,当年追随我父亲幸免于难的几个老伙计,一直都在培养我,帮我打造自己的势力。”
说到此处。
奥若拉的那双蓝宝石双眸般明亮双眸,已然是泛起了晶莹的泪花。
对此,我心无涟漪。
毕竟感同身受这种事,连亲生父母都做不到,更何况是个外人。
“采用你们的一首古诗名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当年北区和南区相争,本就是同门兄弟间的争夺,就算打的头破血流,也达不到覆灭一方的狠辣行径。”
“可南区的人却这样做了,而且到了如今,南区的高层们还在暗中四处寻找我的踪迹,想彻底的斩草除根。”
“而我之所以会借皇甫汇阳的手,帮我除掉了弗雷泽,其真实情况,并非是我迫不及待的想拥有自己的地盘。”
“完全是南区那边的人,已经锁定了我,开始派杀手过来将我和我的人,尽数除掉。”
“我是被逼的没办法了,才出此下策。”
安静听完的我,开口问。
“就算九哥帮你干掉了弗雷泽,可你又拿什么来服众?弗雷泽坐镇温和华多年,他麾下的人马,又怎么会臣服在你一个女人脚下?”
面对我的一针见血。
奥若拉并未苦笑也未曾思量,而是直接回道:“很简单,因为拥有足够抗衡弗雷泽核心下属的实力。”
“外面的那些兄弟,就是我这些年培养组建起来的班底。”
“当然,除了有人外,我手上还有着父辈留下运作资金。”
“再加上父亲的那些老兄弟帮扶,我能稳坐分会会长的位子,并不难。”
“难的是这个位子我能够长久的坐下去。”
“所以你想到了下嫁给九哥,攀附上我这艘大船,以此来保证你的会长位子和地盘?”我脸上重新流露出微笑的说。
奥若拉面色诚恳的点了下头。
我目光移向她身边安静坐着的皇甫汇阳。
“九哥,我的决定不变,奥若拉怀上了你的孩子,于情于理你都要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