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波澜壮阔的过往啊。
公孙照不无感慨,再一想,又觉得不是那么简单:“这么说来,那块巨石因被凤凰停驻过,所以过了这么多年,都还是热的?”
韦俊含说:“是啊。”
公孙照却觉得不太对劲:“仅仅只是这样的话,想必皇室是不会专门把那块石头留下来,还珍而重之地收藏起来的。”
“你很敏锐。”
韦俊含赞了一句,而后道:“当年,我也是这么问姨母的。”
公孙照听得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问:“陛下怎么说?”
韦俊含道:“姨母告诉我,那块巨石最大的价值并不是被凤凰停驻过,而是它对着墙的那一面,被人用剑气刻了两个字——那也是高皇帝留给后世子孙的最大的秘密。”
公孙照禁不住又往前凑了凑:“两个字?什么字?”
韦俊含微微向前倾了倾身体。
她赶忙又把耳朵往前伸了伸。
他便低下头去,轻轻亲了亲她耳垂,然后悄悄地说:“姨母没说——我也不知道。”
公孙照:“……”
公孙照气得拧了他一把!
这讨厌的家伙!
……
两人一起到了越国公府,下了马车,公孙照先吃了一惊。
她这才知道,姜相公的长女、越国公府的姜少国公,娶的夫婿居然是韦俊含的堂兄!
韦家的本家嫡子。
好门当户对的婚事。
姜少国公此时并不在天都,外放出去了。
她的夫婿没有同行,留在天都,照顾两个孩子。
今次公孙照与韦俊含一起登门,便是这位姜少国公的夫婿与妻弟姜二郎一起来迎。
韦俊含跟堂兄寒暄几句,公孙照则跟姜二郎叙话。
略微说了几句,往前厅去的时候,她都忍不住有点想回头看看。
韦俊含哼了一声,叫她:“公孙女史,看迷糊了吧。”
公孙照就是有这么个毛病,看见个长得好看的,就有点走不动路。
且她也真的讶异:“我没想到姜相公的儿子会生得这么……”
韦俊含一句话替她解了惑:“姜相公的夫婿,是定国公的弟弟。”
公孙照瞬间了然:“难怪呢!”
韦俊含还状似很好心地问她:“我再陪着你回去看看?”
公孙照哪里不明白他的意思?
当下告饶道:“好相公,别笑话我了,我喜欢什么样的,你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