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老李的那根还要大上一整圈,最关键的是,它长得极度丑陋,简直像是遭受了核辐射变异一样!
前头尖锐得像个锥子,越往后越粗,到了中间的部分,竟然特么的有我小臂那么粗!
上面青筋盘结,紫红色的皮肤狰狞可怖,活像个变异的紫皮大地瓜!
此刻,这个“紫皮大地瓜”上正挂满了徐婉小穴里的淫水,并且还在对着我的下体源源不断地往下滴落着浓稠的白色精液。
我瞬间恍然大悟!淋在我贞操锁上的那股热流,就是这个变异米其林轮胎射出来的巨量精液!
这么大、这么粗、这么畸形的玩意儿,怪不得一向对性爱麻木的徐婉,会被肏得瞬间变了脸色,连高潮都停不下来!这谁顶得住啊!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为老婆默哀,那个巨汉的目光突然锁定了我。
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变态笑容,然后,他竟然挺着那根还在滴着精液的变异巨根,像一座移动的肉山一样,朝着我的脸怼了过来!
“卧槽?!你不要过来啊!!!”你在心里发出了声嘶力竭的惨叫,拼命地想要扭头躲闪。
巨汉伸出那只跟蒲扇一样大的粗糙大手,死死抓着我的脑袋,让我根本无路可逃。他一把捏住了我的下巴,硬生生地把我的头给扳正了。
他试图把那个“紫皮大地瓜”塞进我嘴里,但我嘴里还戴着那个中空的口球,那变异鸡巴实在太粗了,根本塞不进那个孔洞里。
“妈的,这破玩意儿碍事!”巨汉不耐烦地骂了一句,直接粗暴地拽下了口球。
因为长时间被口球强行扩开口腔,我的下巴关节已经酸麻僵硬,嘴巴大张着,根本合不上,口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这时候,苏软软像个尽职尽责的牙医助手一样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透明硅胶牙套。
“哎呀,大个子哥哥你轻点,别把大郎的牙给磕坏了,戴上这个安全点~”苏软软娇滴滴地说着,硬生生地把那个牙套塞进了我的嘴里,卡在了上下两排牙齿之间,彻底剥夺了我咬合的能力。
下一秒,巨汉嘿嘿一笑,双手捧着我的脑袋,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唔——!!!”
那根粗得像小臂、带着浓烈肠液腥臭味和精液骚味的变异巨根,毫无预兆地、粗暴地捅进了我的嘴里!
那可怕的尺寸瞬间填满了我的整个口腔,粗糙的冠状沟强行刮擦着我的上颚,变态的粗度直接把我的嘴角撑到了撕裂的边缘。
巨汉根本不给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把我当成了人肉飞机杯,开始了狂暴的活塞运动!
“噗嗤!咕噜!吧唧!”那变异的鸡巴简直就是个生化武器,尖尖的头简直毫无阻力地捅到我的喉管,直捣黄龙般地撞击着我的扁桃体。
我被迫体验了一把什么叫真正的“深喉”。
我的眼球因为极度的痛苦和窒息感而向外凸起,生理性的泪水狂飙而出。
那粗大的肉棒越捅越深,最后顺着刚才软管开拓的通道,在我的食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黏液和泡沫。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被捅穿了,胃里的酸水混合着刚才咽下去的精液在疯狂翻滚。
“呃……呃……”我发出绝望的闷哼,被绑着的双手双脚在疯狂挣扎,像一条离开水被放在案板上刮鳞的死鱼。
空气被彻底隔绝,我的肺部像是着了火一样燃烧起来。
随着巨汉那丧心病狂的狂暴抽插,我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周围那些淫靡的肉体交缠声、老李的淫笑声、苏软软的娇嗔声,统统变得遥远起来。
“老子……这辈子……再也不吃紫皮地瓜了……”
这是我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个沙雕念头。
随后,就像是被拔了电源的电视机一样,我的眼前猛地一黑,“呲啦”一声,彻底失去了意识,再次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