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目光扫过眾人,喊道:“谁是陆辰?”
陆辰一脸懵,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招惹上了这群人。
他看向陈冲师兄,却见后者也正好向他投来疑惑的目光。
“你得罪威远堂的人了?”
陈冲朝陆辰问道。
陆辰摇头:“师兄,我每日都在武馆习武,哪有时间出去惹是生非!”
隨即他看向来人,道:“我是陆辰,敢问几位有何事请教?”
青年眼神顿时一冷,咬牙道:“你就是陆辰!”
旁边一个威远堂弟子立刻嚷道:“小子,你抢了刘师兄的掛职,还敢装没事人?”
陆辰眉头微皱。
“掛职?”
那青年上前一步,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意。
“我叫刘小楼,威远堂內院弟子。王守义那老东西昨日突然派人来,说不用我了!”
“原来是拿我的饭碗,去餵你这个刚破境的废物!”
此话一出,藏龙武馆的一些弟子慢慢转过弯来。
“我听说山药行王掌柜给陆师兄开出了天价,六两银子外加一枚血气散。”
“这笔钱,足够请两三个初境武者掛职了。”
“王掌柜为了请陆师兄,应该是把这个威远堂的刘小楼踢了。把钱省下来给了陆师兄。”
“哈哈,威远堂这些年一直囂张跋扈,打压我藏龙武馆,没想到今日弟子吃了这么大一个鱉!”
“难怪他们找上门来。”
刘小楼听著周围议论,脸色更难看。
他在山药行掛职半年多,每月能拿三两银子。
这对家境一般的武馆弟子来说,已是一笔极为不错的报酬。
他原本靠著这份掛职,能买药、养身、继续练武。可王记突然把他辞了,不仅让他没了钱,还让他在威远堂师兄弟面前丟尽脸面。
他越想越恨。
黄家、王记这些大商户,他得罪不起。
王守义他也奈何不得。
於是这口气,便只能撒到陆辰头上。
“陆辰!”
刘小楼用手指著他,冷声道:“王记给了你那么丰厚的薪俸,那今日就让大家看看,你这个废物,到底够不够格!”
“今日说不得,你我要分个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