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辰竟连多看一眼都没有。
这种无视,更让刘恆恼火。
“怎么?”
刘恆追上前,声音陡然拔高,“要当缩头乌龟?”
“你们藏龙武馆的人,是不是都属乌龟的!”
陆辰脚步不停,他无意与刘恆再起爭端。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刘恆见陆辰如此无视自己,胸口怒火越烧越旺。
“陆辰,给你脸你不要脸。”
“哼,早晚有一天,我要你跪下来给爷擦鞋!”
傍晚。
陆辰下值后,没有在丹房多留,逕自回到自己的住处。
在木箱底部,陆辰取出一只小瓷瓶。
这是王记这个月供应给他的血气散。
暗红色丹丸静静躺在瓶中,散发著一股辛辣而厚重的药香。
陆辰看著它,目光沉定。
葛叶大师说过,寻常搬血初境武者,最好十日服一枚血气散。可他上次只用了七日,便將丹药药力彻底炼化,还养出了一缕新的气血。
如今,他的盘龙桩功已经逼近大成。
正好趁势加快修行。
陆辰没有犹豫,仰头將血气散吞下。
丹丸入喉,初时只有一股淡淡苦味。
可落入腹中不过数息,便像一团火猛然炸开。
轰!
蛮横药力瞬间向四肢百骸衝去。
胸腹发烫,筋肉绷紧,连皮肤都像被热水浇过一般迅速泛红。
这股药力比药浴猛烈太多。
药浴像温水慢慢渗入身体,而血气散却像一头烈马,刚入体內便要横衝直撞。
陆辰只觉心口那两缕气血被猛然惊动,竟有些浮躁起来。
他不敢耽搁,推门来到屋外练武场。
夜风一吹,身上热意不减反盛。
陆辰双脚分立,五趾扣地,膝胯微沉,腰背缓缓旋合,脊背有节律地起伏,宛如苍龙盘身。
一摆开桩功,他整个人的气息顿时沉了下去。
体內乱窜的药力,像是忽然撞进一张无形大网。
吸气时,陆辰將药力一点点收回胸腹。
呼气时,再引著热意顺著筋肉缓缓散开。
一圈,两圈,三圈……
药力隨著桩功的引导,融入四肢百骸,滋养筋骨的同时,也在壮大陆辰的气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