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心脉受损的情况下,强行稳固气血,维持一段时间的气血循环,保证武者战力不减。
做完这一切,刘辉才吐出一口气。
“乔渊。”
他低声自语,“你最好已经死了。”
三更时分。
夜色最深。
赤霞县大半街巷都已沉入黑暗,唯有王记山药行后院,还隱隱透著几缕灯火。
刘辉避开街上巡夜更夫,身形贴著墙根游走,如一只黑猫,悄无声息翻过王记后墙。
可他身子刚越过墙头,还没来得及落地。
一股劲风便扑面而来。
刘辉瞳孔猛缩。
不好!
黑暗里,一只脚已经踹了过来。
罩著宽大灰袍的陆辰从屋檐阴影中飞身而出,这一脚迅疾如猿纵山林,乾脆利落,直奔刘辉胸口。
刘辉人在半空,无处借力,只能双臂交叉,强行挡在身前。
砰!
一声闷响。
刘辉只觉像被一根撞城木正面砸中,双臂剧痛,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撞在院墙上。
墙面轰然一震,碎灰簌簌落下。
刘辉双脚落地,脚掌连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胸口护心镜发出一声轻微裂响。
他低头一看,心头顿时一沉。
护心镜上,竟已经多了一道裂纹。
这一脚,若没有皮甲和护心镜,足以震伤他的心肺。
刘辉抬头,死死盯著来人。
“乔渊?”
灰袍之下,那人没有回答。
只是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刘辉眯起眼睛,忽然察觉不对。
纵使衣服相像,但身形不对,气息也不对。
“你不是乔渊!”
刘辉声音陡然拔高,心头大惊。
王记还藏著另一位搬血大成高手!
刘辉不敢再有半分轻视,右手一抖,袖中短刃滑入掌心,脚步一错,身形如蛇般贴地衝出。
他擅短打刺杀。
越是狭窄地方,越能发挥狠辣手段。
短刃无声刺向陆辰肋下,同时左手五指如鉤,扣向陆辰手腕筋脉。
只要扣住,他便能顺势贴身绞杀。
可陆辰只是侧身半步。
短刃擦著衣袍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