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锦衣卫三个字,能把很多人尿都嚇出来。
更別说顶著锦衣卫,对自己不利了。
他是没想到,这群人胆大到居然连锦衣卫都敢杀。
这不是打老朱的脸?这和谋反有啥区別?
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思绪间。
院子大门缓缓打开。
蒋瓛手里提著一包药,走进院內。
望著正在院子里活动的蓝辰,蒋瓛关切说道:“你的伤还没好,怎可乱动?”
闻言,蓝辰开口:“我是肩膀受伤,不是腿脚受伤。”
“我只是出来晒晒太阳,有助於恢復。”
一旁负责照看蓝辰的李医官闻言,点头回应:“此言不错。”
见医官都这么说,蒋瓛不再多言。
蓝辰望著蒋瓛手里提著的东西,询问道:“你手里拿的什么?”
“这是陛下特意让太医院戴思恭御医给你开的药,有助於补血和恢復。”
戴思恭,略有耳闻。
是唯一一个在太医院,能不被老朱问责的人。
也曾治好过老朱和燕王朱棣的病,算是有名的名医。
只不过,戴思恭好像比老朱的年龄还要大。
“既然能走了,那便回家养伤吧。”
这里位於十六楼附近,不利於静养。
蒋瓛说著,便拍了拍手。
望著门口的轿子,蓝辰略有些意外:“还挺周到。”
蓝辰坐上轿子,便朝著蒋瓛家中走去。
途中,蓝辰望著身旁骑马的蒋瓛询问道:“蒋瓛,刺杀我的刺客你找到了吗?”
蒋瓛点头。
“燕王次子朱高煦。”
当得知刺杀自己的人是朱高煦的时候,蓝辰心里有些诧异。
“我……得罪过他?”
自己的记忆里,除了一些修道炼丹的记忆外。
好像没有说自己得罪过朱高煦吧?这小子好端端的刺杀自己做什么?
蒋瓛淡然开口:“你父亲和燕王不合。”
差点忘了。
自己是蓝玉嫡子。
便宜父亲在外树敌,可不是一般的多。
貌似不止燕王,还有朝廷百官,以及冯胜,傅友德等人。
乃至於朱元璋,其实都看蓝玉不爽很久了。
“陛下知道了吗?”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