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牵掛,就不怕蓝辰跑了。
就怕毫无牵掛之人。
“陛下,那蓝玉谋反一案,还要继续审下去吗?”
朱元璋脑海中迴荡著穿越之时的画面。
蓝玉一案,本就是他將兵权从武將勛贵手中,过渡到藩王手中而发动的。
自从標儿死后,他就害怕。
害怕朱允炆年轻,害怕朱允炆镇不住蓝玉,傅友德这群骄兵悍將。
就像宋朝那般。
被人窃取江山。
也害怕,藩王会联合这些骄兵悍將,发动叛乱,走上元朝的老路子。
淮西勛贵基本上都和皇子皇孙沾亲带故,也就是能跟著造反的娘家人。
为了防止元朝乱象,也为了防止武將篡夺江山。
所以他选择了除掉所有藩王的羽翼和支柱。
选择了发起蓝玉案,针对勛贵们的一场清洗。
本以为。
剪除藩王背后的势力和羽翼,便可稳固江山。
未曾想,大明……终究还是二世而亡了。
燕王朱棣谋反。
篡了江山。
人算,难道真的就不如天算吗。
朱元璋长嘆一声:“蓝玉谋反一案,暂且搁置吧。”
“是。”
“燕王返回封地里去了吗。”
蒋瓛点头:“太子殿下的丧期过后,便回封地了。”
“陛下,需要微臣去捉拿燕王吗?”
朱元璋没有说话。
只是呢喃了一声:“出去吧。”
等蒋瓛离开后,朱元璋独自一人,呆在书房里,直到天亮。
直到太监来稟报:“陛下,该上朝了。”
……
锦衣卫詔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