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重要?”
我凝视着他,声音淡淡的问。
窦彦斌一副抹不开嘴的搓了搓手:“老弟,不是我不告诉你,实在是这件事……”
“停!”我当即出声制止:“既然是难以启口的事,那我不听也罢。”
说着我便站起身的往楼上走,边走边对其说。
“我去楼上补觉,我会给家里打个电话,叫鸿爷去你的地盘等你。”
“我不管你用他办什么事,我只要你保证鸿爷的人身安全。”
“他出了事,我会追究到底。”
“哈哈~”窦彦斌发出大笑:“兄弟,我又不是让他跟着我去玩命,只是用他的训鹰的手段帮我找个人而已。”
我没回应,沿着楼梯径直的走上了三楼。
虽然二楼同样是有着休息的床榻。
但二楼昨晚死了四个女人,外加那几张床明显是昆吾他们临时休息的地方。
我嫌晦气。
但三楼的空间却没有二楼大。
因为三楼陈列的东西很多,除了中间摆放的一张会议桌外。
周围则是一圈的老式沙发,还有各处随意立着的书柜和各种杂物。
我在来回走了几圈后,最终来到了摆放在里面靠墙的双人床前。
站在床前的我,看着床上铺的整洁的被褥,心中禁不住就发出了感叹。
感叹堂堂独立军的将军,居住的环境居然会如此的朴实无华。
“难怪杜康明话里话外,都夹带着对老将军的尊重。”
“从这里的摆设上看,这位老将军还真就是个一心扑在独立军的建设上了。”
“只可惜,可惜势单力孤,自身的节俭并未给独立军带来实质性的成效。”
唏嘘了几句。
接着我就脱掉了鞋子,带着敬佩的心情,掀开被子的躺在了床上。
虽然老将军是死在了这张床上。
但被褥明显都是新换的,根本就闻不到丝毫的异味。
躺在被窝的我,没有去想别的,直接闭上了眼睛的睡觉。
昨晚只睡了三个小时左右。
现在外面不需要我操心,我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好好的睡觉,养足自己的精气神。
还真就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