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转移了话题。
吕婉蓉也是见好就收的走上了楼梯去往了楼上。
窦闫斌抬手指了指吕婉蓉的背影。
看似一脸的怒气,实际上,不过就是当着我的面装装样子。
来到我身边坐下的汉尼,则是边伸手拿烟的边与我说。
“还真就被我猜中了,昆吾这老家伙,表面上带着家眷包了飞机。”
“可实际暗中,他包飞机只是个幌子,他们真正要走的乃是水路。”
“幸好我和斌哥多了个心眼,没有死守在机场,提前动身亲自监视他们的动向。”
“呵呵~”汉尼口中发出了阴恻恻的笑声。
“在发现了他们要撑船走水里离开后,我和斌哥就一不做二不休的将船上的人全给宰了。”
“直接换成我们的人来了个守株待兔。”
“等昆吾他们自认万无一失的登船后,我们就一不做二不休的给包了饺子。”
讲述到这的汉尼。
脸上的冷笑就转为了冷酷。
“昆吾眼见死路一条,当场就跪在地上的求我,求我放他一条生路。”
“这老东西死到临头,居然还想着用钱收买我和斌哥。”
在对面坐下的窦闫斌闻言,当即就发出了讥笑:“嘿嘿~”
“冬弟,水仙弟妹这步棋走的是一点毛病没有。”
“你猜怎么着?昆吾这老几把登,他压根就没认命。别看他和另外三个老不死的带着家眷,走水路的离开缅北。”
“实际上,他们暗中竟然出了一笔钱,雇佣了缅北的一批杀手。在他们离开缅北后,这批杀手就会对你展开刺杀行动。”
“也就是说,他们走,只是暂时离开,一旦被你成功刺杀,他们就会卷土重来。”
“届时,没了你的帮衬,杜康明他根本就不是昆吾几个老混蛋的对手。”
我扯了下嘴角。
但对此却没有发声。
伸手弹了下烟灰的汉尼,接下了窦闫斌的话。
“昆吾能说出事情,就是以此做铺垫的想用金钱,以及承诺我们担任独立军高层来收买我们。”
“一开始,我是想顺水推舟的从他们手上捞一笔钱。”
“可你想到这老逼登告诉我,他们这些年积攒的钱财,根本就没有存入任何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