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蓉姐把刚构建起来的防御工事给拆了,难道你就不担心,这是那姓龚的奸计?”手中把玩着弹壳的沈砚,声音里透着不加掩饰的质疑。
端坐在她身边的孤鹰,当即就咧开嘴的接话说。
“砚砚,以老板的聪明才智,又怎么会想不到这点?”
“老板能答应龚利的要求,就必然是把其中的各种意外因素都考虑清楚了,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沈砚闻言,当场就对孤鹰是横眉立目。
在我的注视下,孤鹰顿时就歇菜的闭上了嘴。
我则是笑而不语的身子往后仰的靠在了沙发背上。
沈砚见我不做回应。
先是一脸不满的撇了下嘴,接着就面容舒展的站起了身。
随后便转身边往楼上走,边语气淡淡的说。
“反正我就觉得那姓龚的不是好玩意,他就是个笑面虎,和他真诚相交,早晚都会吃亏。”
我微微皱眉的看向了孤鹰。
用目光询问他,沈砚突然整这一出,肯定是必有缘故。
只是孤鹰刚张开嘴。
秦戈就起身走到了我的身边坐下,压低了声音的说。
“小砚她是在和上面的调令赌气,你别在意。”
“调令?什么调令?”我满眼惊讶的问。
秦戈苦笑着摊手。
“半个小时前,我们的顶头上司打电话,调我们去云省边境执行为期一年的实战指令。”
“为此,小砚和上司大吵了一架。”
“她不想离开,可军令如山,她刚才的那番话,按我的理解,不过就是希望你能和上面求情,让我们继续跟在你的身边。”
我神色哑然的张了张嘴。
因为秦戈后面的解释,实在是过于牵强。
不过细想下来。
以沈砚的性子,倒也是能够吻合。
可既然是上面的指令,我在出面留人,根本就不现实。
想到此处。
我对秦戈摆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