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逼逼一些唱衰我们自己的话,我就把你吊在树上,皮鞭沾凉水的抽个三天三夜。”
我带着火气的说完,不等张瑞雪傲娇的瞪眼,抬手就在她的脑门上,用力的敲了一记暴栗。
啪!
啊!
张瑞雪当场失声痛叫。
紧跟着就用手捂住了额头,痛的身子是瑟瑟发抖。
“爷爷叫你跟在我的身边,是让你跟着我见世面的同时,积攒下丰富的经验,而不是叫你与我对着干。”
“再用质疑唱衰的口吻和我逼逼赖赖,就给我滚回去,继续做个废物。”
我是真的生气了。
她做为我堂妹,对待事情上,可以表现出担忧,可以为我出谋划策,但绝不能唱衰。
“呜~”张瑞雪口中发出呜咽:“哥,我脑门上都被你敲出包了。”
“哼,打的就是叫你头角峥嵘。”我面色冷冷的说。
只是我的话音刚落。
副驾驶上坐着的卡尔,就说出了一句,让我心神一沉的话。
“老板,前面葛红的车子转道了,她脱离了我们,而她变道后,路口就被几辆车给堵住了。”
“现在我们已经被前后夹击,情况有些不妙。”
已经看到葛红的那辆红色奔驰轿跑快速远去的我。
当即拿出了手机的给小关打去了电话。
“喂,关哥,葛红驾车脱离了我们,现在我需要你跟踪上她。记住一定要先保证自身不能暴露,只要发现她有离开燕赵的意图,就将人给我抓了。”
“……”小关在短暂沉默后,对我问:“倘若遇到反抗,或者在她的身边有人保护的情况下,我们是否可以用非常的手段?”
“她若反抗,只要保证她不死,随意你们。”
“明白了。”
结束了和小关的通话。
紧接着我就将电话打给了身在缅北的吕婉容。
“喂,蓉姐,安静的听我说……”
一分钟过后,电话那边听完了我讲述的吕婉容,竟是发出了一连串的低沉冷笑。
“呵呵呵……”
冷笑过后,她声音冷如寒冰的说。
“当初闫斌之所以没有出手搭救我爸,除了他自身的不得已外,主要因素,就是来自葛红的强加阻挠。”
“呵呵~”她再次一声冷笑的说:“而在我和闫斌彻底决裂后,葛红她曾找过我,当面对我一顿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