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哈哈哈……”窦闫斌的持续大笑,在宽大的客厅内回荡。
我目光平静的看着他。
因为我从他的笑声中,听出了一个英雄人物的歇斯底里。
“好一个一夜夫妻百日恩,葛清,我还真就小看了你反咬一口的本事。”
葛清面容冷峻。
“窦闫斌,放过葛红,她毕竟是你的结发妻子,是和你同床共枕了快二十年的明媒正娶。”
“不管她犯下了什么错,她都是个弱女子,你身为叱咤风云的江湖大哥,心胸连个弱女子都容不下,你还有什么脸面在江湖上行走?”
“给她活路,你还能落得个好名声。”
我气的差点冲上去给她打成白痴。
这种不要脸到了极致的说辞,她竟能说的如此冠冕堂皇。
真特么……
窦闫斌没有选择和她争论。
而是伸手从腰上拔出了一把银色的沙漠之鹰。
缓缓举枪的对准了站在道德制高点的葛清。
“毁了我全部心血,害我成了孤家寡人,到头来,还义正言辞的让我放下仇恨,怎么着,我真放下了,能立地成佛不成?”
葛清听的面上逐渐浮现出了楚楚可怜。
“窦闫斌,这些年,我暗中帮了你多少,你总不能说,连我的恩情都要……”
砰!
啊!
窦闫斌一枪便将葛清的右手臂打的骨断血肉模糊。
“你……你竟敢……”
砰!砰砰……
面对痛到脸孔扭曲的葛清,窦闫斌直接面色平静的开了三枪。
接连将她的左手臂和左右小腿生生打断。
看着四肢被打的森森白骨外露,轰然倒地的葛清。
看得我是一阵的解气。
甭管是男是女,只要做了杀人诛心的事,就该是这个下场。
人在江湖,就算是我,有天沦落为这个局面,一样不会为自己辩解。
窦闫斌迈步走向了躺在墙下的葛红。
而在经过葛清身边时,他在脚步停顿之际,手中枪对着葛清的上身,就连续扣动了两次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