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澄回国的时间点,正值国内的假期,大学还没有开学。
他没有宿舍可住,只能暂时租住在大学城的短租公寓里。
这里的公寓都是私人建造的,客群主要是贫穷大学生,主打一个性价比,自然会有各种各样的小问题。
简澄租的这个开间,月租800,有独卫。
问题是电热水器的容量很小,一个澡往往还没结束,热水就先消失了。
平时简澄会在洗澡时开启2倍速,赶在热水消失之前冲出来。
但今天,他洗的有点久。
温天赐的手,在他身上留下的那种触感,像一块恶心的癣,怎么洗都洗不掉。
水越洗越冷,简澄却没知觉,还在拿浴刷狠狠地刷洗腰侧的位置。
直到冻得受不了才出了浴室。
他立刻裹上厚珊瑚绒睡衣,带着静电‘噼里啪啦’的钻进被子里。
瑟瑟的抖了好一会,被冻僵的身体才恢复知觉。
腰部一圈都火燎一般的疼起来。
腰侧是被自己刷的,腰后则是被常依晴掐的。
同个部位,两种疼痛体验。
简澄皱皱鼻子,没去管。
从小挨到大,他早就已经习惯了。
烧水壶‘咕嘟咕嘟’响着。
简澄用手中的毛巾不断擦拭着发梢的水滴,避免滴落在被子上。
水壶的开关‘咔哒’跳起来。
他也跟着跳起来,将热水装在自己的保温杯里。
杯子对比两年前,更加花里胡哨,又添了好几个新涂鸦。
除了盖子依旧保持原状,杯身上几乎要看不出本来的白色了。
装好热水,简澄才取出吹风机开始吹头发。
这是小公寓的第二个问题,电压有限。
同时使用高功率的电器会跳闸。
吹干头发,湿哒哒的顺毛完全蓬松卷曲起来,搭配上奶咖色的毛绒睡衣。
简澄整个人,像一个大型的毛绒蘑菇玩偶。
他拿起脏衣篮里换下来的礼服,深深叹了一口气。
“唉,好可惜!”
“简家难得给我买了一套牌子货,应该不便宜吧。”
“本来想着挂到咸鱼上卖掉呢。”
可现在衬衫和西装外套上,又是血渍又是酒渍,恐怕很难洗掉了。
小臂位置,还被他划出一个10公分左右的口子,只有裤子尚算完整。
“这,肯定不值钱了呀!”
“说不定连干洗费都卖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