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听越害怕,可是又越好奇越想听。
红衣少女一字一字道:“胸有不平事,非酒不可消;世有不平事,唯剑不可消。”
“嘶——”众人吸了口凉气,“这是又要大开杀戒了吗?”
周青崖一边捂着窈安耳朵,一边突然觉得,这几个字怎么那么熟悉?
人群中,有人壮起胆子道:“我们又没杀他师门中人,无冤无怨的,他总不能找咱们寻仇吧。”
“说的对!就是!”更多人附和道。
年长师兄却摇摇头:“别忘了樊济平可是入了魔了,谁知道一个魔头心里想的是什么?”
……
“二师兄!你-可-闭-嘴吧!!!”
……
见师弟师妹们个个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宫霓忍俊不禁。
这也难怪,这批师弟师妹都是外门弟子,入门不久,修为较低,整日弹丝品竹,还没见识过真正的疾风骤雨、狂涛骇浪。
她开口宽慰道:“怕什么,难道一把青冥剑还真能把修真界屠尽了不成?各大宗门之上,还有圣人。就算圣人不管,书院也必不会袖手旁观。”
若这个危险的世界上,还能有两个字让人感到安心——那一定是“书院”两个字。
大师姐的话有如定海神针,空气难得地继续流动。
“大家不要怕。书院的谢师兄如今已有六境渡劫下的修为。”红衣少女又恢复了精神,侃侃而谈,“你们知道前几日钱潮江的大事吗?”
有人摇头,有人问道:“我说师妹,你哪里来这么多消息来路?”
“废话。你要是像师妹长得那么好看,自然也有各路英雄好汉、青年才俊,搜罗八卦奇闻,只为博红颜一笑咯。”
“你们还想不想听谢师兄的故事了?”
“想,想,想。”
沉闷的氛围一扫而空。
年轻真好啊。他们会怕,但是怕,来得快去得也快。
周青崖拿起水壶,感觉自己坐在这群少年人中间,也焕发了青春的活力!
死了五年平淡的心又开始跳动起来。
直到她听到红衣少女激情昂扬道:“接下来就为大家讲:锁龙塔妖物欲出世,谢悬之一笔送归西。”
谢悬之。
谢悬之。
原来她们口中书院的谢师兄就是谢悬之。
“噗——”
程四方从老母鸡的翅膀下探出脑袋:“师祖奶奶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
一幕旖旎羞耻的场景从眼前飞速划过,多少有点少儿不宜。周青崖艰难地发出声音,“嗓子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