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衍看著他。
赵云握紧龙胆枪,一字一句道:
“阵前斗將,凶险万分。我去,世子压阵。”
刘衍还没开口,典韦也冲了上来,大嗓门炸开:
“子龙说得对!世子,让我去!那彭脱算什么东西,我一戟就能劈了他!”
陈到也跑过来,满脸焦急:
“少主,您不能亲自上阵!”
三人拦在他马前,谁也不肯让开。
戏志才在马背上微微皱眉,但並没有出声阻止。
刘衍看著他们,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我知道你们能行。”
刘衍深吸一口气:
“但这一战,我想亲自去。”
“为什么?”赵云问。
“因为我想证明,我同样有站在最前面的勇气!”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扬起:
“而且,那彭脱,我打得过。”
赵云盯著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突然笑了。
那是赵云很少有的笑容。
“世子既然这么说……”
他勒马后退一步:
“那我去给世子掠阵。”
典韦见状也咧了咧嘴:
“世子,你儘管放开了手脚打,那廝要敢伤你,我立马衝上去!”
陈到急得直跺脚:
“少主,您……您一定要小心啊!”
刘衍点点头,策马向前。
独自一人,来到两军阵前。
踏雪乌騅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战意,昂首嘶鸣,四蹄刨地。
身后,赵云、典韦、陈到三人並马而立,目光紧紧盯著他的背影。
戏志才悠悠地嘆了口气,低声自语:
“这位世子啊……真是让人不放心,又让人放心。”
彭脱见对面出来一个少年,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
“哈哈哈!朝廷没人了吗?派个乳臭未乾的小娃娃来送死?”
他身后数万黄巾士卒跟著大笑,笑声如潮,震天动地。
刘衍面不改色,策马又近几步,在距离彭脱三十步外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