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太守府后院。
刘衍坐在案几前,面前摊著一卷竹简,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门轻轻推开,张寧端著一盏热茶走进来。
“在想什么?”
她把茶放在案几上,在他身边坐下。
刘衍握住她的手:
“在想河套的事。”
张寧看著他:
“担心?”
刘衍点头:
101看书读好书选101看书网,????????????。??????超讚全手打无错站
“南匈奴內部变数太大。若他们倒向鲜卑,五原就腹背受敌。”
张寧沉默片刻,然后轻声说:
“你每次打仗前,都想很多。”
没等刘衍开口,张寧又继续道:
“在广宗时,你想;在凉州时,你想;出塞之后,你更想。想敌人在想什么,想自己该怎么打,想每一步的后果。”
她抬起头,看著他的眼睛:
“但你每次想完,都会去做。而且做得很好。”
刘衍看著她,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你在安慰我?”
张寧摇摇头:
“不是安慰。是……”
她顿了顿:
“是相信。”
刘衍伸手揽住她的腰。
烛火跳动。
窗外,月明星稀。
远处传来巡夜士卒的脚步声,和隱约的梆子声。
张寧细若呢喃的声音传出:
“今晚……还学不学?”
“……”
刘衍低头看她。
张寧脸颊泛红,却“勇敢”地迎著他的目光。
“学。学一辈子!”
烛火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