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打了个寒颤。
他终於明白,那十八个人为什么会给人那种感觉了。
因为他们是真正的杀神。
而那个少年將军,就是杀神头子。
刘衍策马上前,居高临下地看著须卜骨都侯。
“三场已毕。”
他的声音很平静。
“须卜骨都侯,你输了。”
须卜骨都侯嘴唇哆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刘衍继续道:
“按照赌约,出兵的事,你须得支持。而且——”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
“你还要亲率一部参战。”
须卜骨都侯浑身一震,抬起头,对上刘衍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似乎蕴藏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意。
须卜骨都侯后背汗毛根根竖起。
他忽然想起,这个少年將军,是杀过张宝、杀过边章、杀过闕机、杀过拓跋邻的人。
他砍的,都是人头。
他打的,都是硬仗。
他手下那些人,一个比一个能杀,一个比一个能打。
而自己刚才,居然想跟这样的人赌?
须卜骨都侯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地,低下头:
“须卜骨都侯……愿赌服输。”
周围那些匈奴人,一片譁然。
羌渠单于站在王庭门口看著这一幕,眼中闪过复杂的光。
於夫罗站在父亲身边,目光落在刘衍身上,久久没有移开。
这个少年,只用了半个时辰,就把南匈奴最桀驁不驯的部落大人打服了。
不是靠嘴。
是靠刀。
是靠实力。
刘衍看著跪在面前的须卜骨都侯,微微点头:
“起来吧。”
须卜骨都侯站起身,低著头,不敢看他。
刘衍策马走到他面前,忽然压低声音:
“须卜骨都侯,你记住……”
须卜骨都侯浑身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