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衍点头:
“而且生熟皆可食。生吃脆甜,熟吃香甜。可当主食,可做菜餚,可制粉,可酿酒。”
他拿起一个红薯,在手里掂了掂:
“最关键是——这东西饱腹感强。一个人吃一个,就能顶一顿饭。”
帐中彻底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在看著刘衍手里那个灰扑扑的块茎。
王詡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世子,若此物真如您所说,亩產两千斤,耐旱耐贫瘠,生熟皆可食……”
老人的声音带著感慨:
“那从今往后,天下再无饥荒。”
“先生说得对。”
刘衍的声音很轻:
“从今往后,不会再有人饿死了。”
他从案几上拿起几个红薯和土豆,走到炭盆边。
直接扔进了火盆里。
典韦嚇了一跳:
“將军,您怎么扔火里了?烤坏了咋办?”
刘衍笑了笑:
“就是烤著吃。”
眾人围坐在火盆旁,看著那几个灰扑扑的块茎在炭火中慢慢变色。
过了约莫一刻钟,炭盆里飘出一股香味。
那香味很独特,不是粮食的香,不是肉类的香。
而是一种……眾人从未闻过的、甜丝丝的、暖烘烘的香。
“嗯——”
郭嘉深吸一口气:
“好香。”
典韦的鼻子比谁都灵,早就凑到炭盆边上了:
“將军,熟了没?”
刘衍用火钳把炭灰拨开,把里面的红薯和土豆一个一个夹出来,放在炭盆边的石板上。
红薯的表皮已经被烤得焦黑,裂开的口子里露出金黄色的瓤。
土豆的表皮同样皱巴巴的,而里面的瓤却是淡黄色。
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典韦伸手就要去抓,被刘衍一巴掌拍开:
“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