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锋——”
两股骑兵,在汜水关前的旷野上,越来越近。
刘衍策马冲在最前面,看著对面那片越来越近的烟尘,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子龙!”
“在!”
“你率千骑从右翼包抄!”
“存孝!”
“在!”
“你率千骑从左翼包抄!”
“典韦、叔至!”
“在!”
“你们跟我正面冲!”
“喏!”
左右两路骑兵在高速衝锋中同时分离包抄。
华雄看著对面那片分而不散、散而不乱的骑兵,心里一沉。
他打了一辈子仗,从西凉打到中原,什么样的对手都见过。
但他没见过这样的骑兵。
高速衝锋中分兵包抄,令行禁止,如臂使指。
这绝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
“杀——!”
两支骑兵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刘衍一马当先,天龙破城戟横扫。
迎面衝来的三个西凉骑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连人带马被扫翻在地。
戟刃划过铁甲的声响尖锐刺耳,血雾在空气中炸开。
典韦、陈到、燕云十八骑散开在刘衍四周,狠狠捅进西凉铁骑的阵型中。
赵云率一千骑兵从左侧切入,龙胆枪如银龙出海,所过之处,血雾瀰漫。
李存孝从右侧杀入,毕燕挝和禹王槊左右开弓,挡者披靡。
对面的西凉骑兵,在塞北铁骑的衝击下,瞬间崩溃。
“撤——!”
华雄见状没有丝毫犹豫,勒马调头就跑。
再犹豫,他自己也要搭进去。
刘衍没有追击。
他的目的是救人,而不是歼敌。
刘衍勒住韁绳,天龙破城戟斜指地面。
戟刃上的血珠顺著刃纹缓缓滑落,滴在早春尚未消融的残雪上。
他眯眼望向西北方向。
华雄的溃兵已经消失在汜水关的方向,官道上只留下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