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衍看著武安国,轻轻嘆了口气。
这个人的武艺,在诸侯部將中已经算得上是顶尖的了。
但对手是吕布。
十回合。
武安国的铁锤舞得虎虎生风,每一锤都带著千钧之力。
但吕布的方天画戟,却像一条游龙,在他周围穿梭。
第十一回合,画戟忽然从铁锤的空隙中钻入,戟刃削过武安国的手腕。
“啊——”
武安国惨叫一声,铁锤脱手,右手齐腕而断。
他伏在马背上,落荒而逃。
“哪里走!”
吕布拍马便追。
“快救武將军!”
孔融惊呼。
诸將齐出才將武安国救了回来。
吕布勒住韁绳,赤兔马在原地转了一圈。
他提起方天画戟,戟刃上的血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关东鼠辈——”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轻蔑:
“就这点本事?”
“还有谁敢出来送死?!”
刘衍看著阵前那个赤红色的身影,忽然觉得手有些痒。
他想起那一夜在云中王府与李存孝的交手。
一百余合,不分胜负。
那是他穿越以来,最酣畅淋漓的一场战斗。
李存孝的毕燕挝和禹王槊,狂暴刚猛,天下无双。
此刻,看著吕布骑著赤兔马在阵前来回驰骋,方天画戟在日光下闪烁著刺目的寒光。
李存孝的“天下无双”,是唐末的。
而吕布的“天下无敌”,是汉末的。
两个时代,两个天下第一。
他见过一个,现在,他想见见另一个。
“將军。”
郭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著一丝疑惑:
“您……”
他发现刘衍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的握起了拳头。
刘衍鬆开手,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他抬起头,看向阵前。
吕布的声音还在持续传来:
“关东鼠辈!一个个都是缩头乌龟吗?!”